大意不外乎我七妹,不是,我七弟娇气,你要敢让他受气,我们哥几个集体neng死你!
等他见到这位七公主,他对他说的第一句话便是“上次说了,我穿着裙子都能艹翻你,这次你信了?”
冷哼、抬下巴、满脸轻蔑。
已经长开的少年眉眼间张扬更甚,许是受尽了宠爱,面容更加鲜活明亮,对他说出这话的时候,眼中都是嚣张放肆的神采,极其勾人。
他心下好笑,两世以来第一次想要冲动行事。
于是说了那句话。
那时候尚且带了玩笑性质。
那一瞬脑中闪过的念头却是……哪怕他拿整个江山戏耍,他也会在他后面兜着。
这一刻,他明白了那些皇子的心情。
与他一模一样的心情。
但后来,这位新皇出乎了他的意料,应该说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这位新皇做事简单粗暴,任性到极致,不接受任何建议,固执又自我。
以往朝廷默认的官僚手段在他这里根本行不通,因为他根本不按牌理出牌。说空话?下去!换个说人话的上来!说行不通?下去!换个能行得通的人上来!短短几年内,朝廷就被这位新皇整治得服服帖帖,老旧的庞大机械第一次以前所未有的效率运行起来。
不止如此,这位新皇做出的众多决策全都有了良性的后果。
四方平定,海晏河清。
临渊进入百年盛世。
上一世枉死的檀介之,这一世在临死之际,由家人搀扶,率西北上万平民与将士,含泪跪拜望京,叩谢皇恩。
彼时这位龟毛的新皇正被众兄长押着喝药,越临近三十,这位新皇的身体越差。
面对众兄长的逼迫,新皇冷笑连连,道我能被你们逼着喝药,算我输!
众兄长齐齐转头看向他,新皇顺着他们的视线看过来,再次冷笑:“找外援?谢临能镇得住我?天真!”
他没回答,而是让下人送了一箱女装上来,交给众皇子。
众皇子双眼瞬间一亮。
新皇:“……”
转头立刻对他发射死亡射线。
他笑了笑。
“信不信我揍你?”
他点了点头,温柔含笑道:“信。”
这位新皇报复他的方式,就是下朝后将他拉到御书房议事,他似乎以为拖延他返家的时间会让他不高兴。
却不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