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看到这么多人来,心里有些不安,她死死拉住儿子的?手,哭着道:“丰猛,娘知道你?委屈,但有些事,咱们就随它去吧!你?得为爹娘想一想啊,还有你?儿子……”
若他是一个杀人凶手,那还活着的?这些人要如何自处?
村里人不兴报官,就像是高如蓉,哪怕都知道她给周丰猛下?了毒。周家人没有想把她送官,其余人也见怪不怪,没有任何一个人上门劝说周家把人送去衙门讨公道。
但是,接下来的几十年里,高如蓉也别想好过。
周母哭求着,本来还可以开口的周丰猛有些心软,但看到人群中的?高如蓉,他?还是下定决心,张口欲言时,嘴却被人捂住。
他?侧头,看向了母亲。
周母满脸是泪,哭着冲他摇头。
周丰猛几次想说话,都没能发出声音。
边上围观的?人很是不解,有些上前拉开周母:“丰猛好像想说话,你?别捂住他的?嘴
。”
周丰猛却说不出了。
他?已经失了音,觉得房顶好像压了下?来,压在自己的?身上,让他不能说话,甚至不能呼吸。
当?着众人的面,周丰猛缓缓闭上了眼,然后,连胸口轻微的起伏都没有了。
他?死了。
看到他咽气,高如蓉着实松了一口气。
她这两日被关在隔壁,隐约听到了母子二人之间的争执。周丰猛这个疯子,好像要把她做的?那些事告诉外人。
无论她做没做,只要周丰猛往外一说,回头村里人肯定都会说周丰猛杀人是被她蛊惑,到时候,她日子还怎么过?
围观的?人开始帮着办丧事,周围乱做一团。
高如蓉在原地呆站了许久,一回头,就对上了孔新衣的?目光。
楚云梨缓步上前,靠近她耳边低声道:“你?指使周丰猛杀了群儿他爹,对吗?”
高如蓉悚然一惊,立刻否认:“你?胡说!”
楚云梨看了一眼周丰猛的?屋子,那里面,他?的?两个哥哥正在帮他?擦洗换衣。
“他?都告诉我?了。”
高如蓉活生生打了个寒颤。
这件事情在今日之前,村里人从未有人议论过,当?然了,之前她和周丰猛那么快成亲,确实有人暗搓搓怀疑她二人是不是早有苟且,所以才会那么着急。
但想归想,没有人敢当面说。
更没有人像面前的?孔新衣说得这样笃定。
高如蓉声音加大,语气也重:“你?别胡说,随口污蔑人,可是会被入罪的?。”
楚云梨摆摆手:“你?去告啊!刚好,我?还顺便帮周丰成讨个公道。”
她这话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周围的人投来疑惑的?目光。
高如蓉吓得魂飞魄散。
与此同时,边上的?周母也吓得不轻,顾不得还在人前,立刻伸手扯了楚云梨到角落中。
“新衣,你?疯了?你?怎么能在人前说那样的话?”周母满面焦灼,强调道:“周丰成是运气不好,被大虫咬死的?,能有什么冤?”
她看了一眼不远处忙碌的?人群:“新衣,我?不管丰猛死前对你说了什么。有些事,你?做之前得多想一想,他?名声要是不好,对盛儿也不是什么好事!”她恨恨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