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的表情已经快维持不住的时候,新鲜端上的饭菜正好解了叶争流燃眉之急。
见叶争流拿起筷子,小二把抹布往自己肩膀上一搭,又和叶争流唱了个喏,陪着笑脸离开了。
叶争流草草吃了几口饭菜,顺手拉开系统看了看,不甚有兴趣的将筷子放下了。
店小二注意到她神情恹恹,很热心地凑了上来:“客官,是咱们的菜做差了?”
“不是,天色已晚,我要投宿,让掌柜的给?我开一间上房。”叶争流指了指桌上的饭菜:“这?些,都给我端进房里去吧。”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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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柳梢,客栈的天字房,被人无声无息地推开了一条细缝。
听着屋里均匀的呼吸声,为首之人悄悄地打了个手势。
“睡着了,进来吧。”
房门一下子被拉开,四?个人一股脑涌进屋里。
为首之人大模大样地撩起架子床的纱帐,忽然大叫一声,往后跳了一下。
原本应该被迷药放倒的少女,正一脸不爽地支着下巴坐在床上。
她身上衣衫齐整,甚至连脚上的小鹿皮靴子都没脱,非常嚣张地在被子上踩了好几个脚印。
“你们果然是黑店。”叶争流不出意外地说道?。
她没好气地吹亮手里火折子,眯着眼睛打量过四?张凑上来的大脸,冷笑道?:“然后还是个团伙作案?”
店小二如?此嚣张地在店中传教,掌柜的居然不管。叶争流当时就长了个心眼。
后厨端上来的饭菜叶争流只吃了两口,接着打开系统里的个人面板一看,自己的信息里果?然跟了个“极轻微迷药状态,三?十分钟后可自然代谢”的小括号。
欢喜教在梁国传教,叶争流一时还管不到那么宽。
但他们竟然把主意打到她头上来,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为首的店小二已经换去了身上那套染着油污的布衣,正穿着一件亮澄澄的橙色衣衫。
他身后跟着掌柜的,还有两个店里干活的男人,每个都穿着鲜艳的红衣裳,即使在黑夜里也?比其他人显眼。
难怪当时街上数家饭店,只有这?一家门庭冷落,人头寥寥。原来是此处早已被发展成了一个欢喜教的窝点。
这?四?人虽然被叶争流当面捉住,然而神态里却丝毫没有被人当场拿住的慌张。
更有甚者,他们几个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朝着叶争流扑上来,打算捂嘴按腿,把叶争流当场制住。
这?一套流程做得如?此熟练,可见他们干这?事绝不是第一回了。
大概在得知自己是外乡人的时候,这?家黑店就准备好了晚上的夜袭吧。
叶争流将一切尽收眼底,神情越发厉然。
今日他们是碰上了自己,不知道从前已经用这套手法祸害过了多?少人?
手腕一抖,叶争流袖里的烟凤翎平平滑出。对付这?几个杂碎,叶争流连卡牌也?用不着。
就在叶争流跳下床铺的同时,那为首的店小二也?一脸垂涎地迎了过来。
他咧着自己的两片厚唇,口中犹自絮絮道:
“你生得如?此美貌,入教至少也?能得个黄衣。若我不是姑娘你的荐教之人,只怕还没这个福气沾上你。呵呵,小姑娘不要跑动,只消今天一晚,就让你知晓世上极乐……”
叶争流双眼寒光一闪,袖中烟凤翎扬起,当即就要朝着此人迎头劈下。
然而,在烟凤翎之前,比叶争流的剑更快的,反而是她丹田里的一张卡牌!
叶争流下意识伸出左手,那张卡牌便直接从卡册里越出,蹦进了叶争流的掌心里。
像是无法再忍受眼前场景一般,卡牌上的技能正如?同额头青筋般一跳一跳,仿佛在催促着叶争流:你要是不用我,那就是不给?我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