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袭了!!遇袭了!!!!”
叶争流嫌他?们叫得太吵,直接每人一记手刀,把人直接放平。
大宅中的人听到门口的动?静,急忙跑出来查看情况。
要知道,他?们方才正在好?生?快活,突然就有惊雷之声在大门口响起。
虽然没看到天上打闪,但不少人都错以为自己因为太过出格,所以居然招来了天打五雷劈。
许多人一个?哆嗦,再战不能,心里?当真又恼又气?。
能入大宅的这些人,身?份最低也是黄衣教徒。
要知道,在欢喜观的级别里?,黄衣教众便有资格获得点灵的机会。正因这个?缘故,此?时聚集在这间?宅院里?的信徒里?,几乎没有不是卡者的人。
那店小二只是底层教众,对?于欢喜观的发展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毕竟,要是全都按照拉人入观计算功勋,每一次升职都需要拉来四的若干次方的人,升到紫衣教众需要拉来一万六千余人入观,不知要弄到猴年马月去。
所以,在欢喜教中,点灵成功,成为卡者的黄衣教众,便另有一套更?为容易的计功方式了。
现如今这这宅院里?,差不多有一百六七十人。
他?们人人都怀着一身?的卡力,自持卡者身?份。所以面对?老巢竟然被人捅上门来的事,这还能忍?
不少人当即朝着声音方向跑了过来,值得一提的是,由于遇袭的太过突然,他?们甚至来不及把丢下的衣袍穿上。
叶争流就眼看着一群人,一跳一甩,一抖一甩……
叶争流:“……”
叶争流的眼神,陡然失去了高光。
么?么都别说?了,这一天她实?在经历了太多。
欢喜观下发的固定?制服,统统都是普通衣料,所以它们只有颜色上的差别,并无防御上的区分。
从这个?角度来看,既然不能起到防御的作用,那么大家穿不穿都很合理。
但他?们其实?应该记得把制服穿上的。
因为如果他?们穿了的话,至少能够把叶争流的狂化状态减轻三分。
望着眼前的一片肉色,叶争流的嘴角露出一抹逐渐变态的狰狞微笑。
迎着对?面卡者们的若干起手式,不等他?们朝自己抛出攻击,她便已经亮出了袖中烟凤翎,起手就直接开了大招。
黄阶卡——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霜寒十四州!
毁灭吧,快点的。
剑气?如霜雪般平平斩向大宅的内堂,冷厉的寒光如珠似雪,亮彻天际。
非要数万次在雪山之巅上的挥斩,将?终年不化的皑皑积雪尽数容纳进自己的剑意和胸襟里?,才能造出这样的一道剑意。
又要站在寒山之巅,数不清次地自峰顶远眺,把人间?纵横的城池和田地全都收入眼底,透过云雾描摹出红尘的形状,才能蓄养出这样肆意纵横的豪气?。
由云渺之和赵玉浓合力送给叶争流的剑气?,是世上最美的一剑,却也是最冷厉的一剑。
在叶争流如今的卡力加持之下,这一剑不但破墙而入,毫无顾忌地毁去了半座大宅,其四溢的剑气?甚至直接掀开了整座宅院的屋顶。
此?时建筑一律采用榫卯结构,不但看着气?势恢宏,实?际耗费的木料和手工也是极多。
正因如此?,偌大一个?屋顶被剑气?粉碎,无数瓦片和碎裂的木头纷纷扬扬如雨点般砸下,在大半座残破建筑的映照下,生?生?营造出一种“眼看他?楼塌了”的狼狈之相。
信徒们狼狈地捂着头从房间?里?跑了出来,他?们才一抬头,映入眼帘的,便是处处都是的瓦砾、碎料、还有无数倒塌的树木。
倘若这座大宅并未建在城外,而是立于城中的话,想必半个?小城的百姓此?刻都要被这交战的动?静惊醒,误以为是大地发怒了。
但即使欢喜教的据点设在城外,宅院里?享乐的也全是黄衣以上的教徒,人人几乎最少手持一张卡牌,他?们也仍然不免被这巨大的动?静惊动?,以为是上苍降下了天罚。
许多教众脑海中都不由得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说?刚刚那巨大的爆破声是天雷,那如今这道寒冷的锐光是么?么,是闪电吗?
当真是老天对?他?们的行径都看不过眼了,所以这才招来了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