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一个病秧子哪来的资格比他高贵?
赵柏轩越想越不服气,直到有天发现了王鹤的日记。
原来王鹤对他,爱得深沉。
王鹤早就喜欢他,不敢在他面前承认罢了,他做的每一件事,都能准确地扎在王鹤心上。
赵柏轩觉得新奇。
他想试试王鹤的忍耐力到底有多强。
怎么样才能把人逼走。
这一试,试了七年。
王鹤始终没开口和他提出离婚。
赵柏轩先腻味了他。
不想和人继续凑合过了,可依照王鹤对他的感情,他要真想离婚,倒也困难。
他现在,正打算用离婚作威胁来逼迫骆城云。
谁知骆城云听见他说的话,没什么太大反应,同意道:“好啊。”
离了婚也好,省得容珩整日担惊受怕的。
等赵柏轩和他离婚。
他就娶容珩。
“你就这么同意了?”赵柏轩吃惊,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不然呢?”骆城云问他。
害怕呢?哀求呢?跪地求饶呢?
通通没有。
赵柏轩被激出逆反心理:“那我要是不肯和你离婚呢?”
“这样更好。”骆城云含笑回答,“不离婚我也没什么差,财产不用缩水一半,继续住在这儿,花你的钱,养我的人。”
他已经把容珩划作自己的范围之内。
赵柏轩听了更憋屈。
觉得无论是哪种结果,他都讨不了好。
真他妈亏啊。
他开始质问自己,当初为什么要结婚?
为什么要在外面乱搞?
又为什么把容珩送到骆城云面前?
“你的算盘打得还挺响。”说不过骆城云,他只能出言讽刺。
骆城云大言不惭地应了:“还行。”
赵柏轩再一次被气走了。
他就不信,他找不到对付骆城云的法子。
院子里的花草全被赵柏轩给摧残了,容珩看着很是心疼,骆城云告诉他,等赵柏轩走了,就找人将这儿恢复原样。
容珩心里才好受些。
他们的行动轨迹和赵柏轩不怎么搭得上边,大部分时间几乎是碰不到面的。
当然也不排除赵柏轩自己撞上来找虐。
他始终不敢相信,往日清高冷漠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王鹤,会对容珩露出那么关怀的模样。
一天天刷新他的认知和下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