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珩本就害羞,被颜今歌一碰,躲到了骆城云身后。
骆城云护着人:“别玩了。”
颜今歌笑得不怀好意:“知道你舍不得,算了,这样也好,看见你过得开心,就足够了。”
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好友被欺负,照着对方那眼里容不下沙子的性格,家里多了个金丝雀,还不得气到发疯。
他今天是专门过来开导王鹤的,顺便和他商量着,看能不能想想办法。
如今倒好,王鹤的日子,过得可比他好多了。
压根用不着他操心。
颜今歌把更多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容珩身上,似乎想知道容珩到底有什么过人的魅力,故意逗容珩开口说话。
一开始还是些正经问题,越到后面,话题越往不可言说的方向发展。
容珩扛不住向他求助:“夫人帮帮我。”
“哎呀,你们的称呼,够情趣的啊。”颜今歌像挖到了宝。
骆城云恨不得把人赶出去。
“快开饭了,你先下去吧。”骆城云开口。
“那你呢?”颜今歌不知进退地问。
骆城云微笑,笑容里已经有了些许不耐。
颜今歌总算走了。
容珩送了口气,骆城云拇指按压在他柔软的唇上:“夫人帮了你,你要怎么报答夫人?”
脑中一热,容珩伸出舌尖舔了一口,眼神纯情,指腹潮湿。
……
骆城云和容珩从楼上下来时,颜今歌和赵柏轩快吵起来了。
“有的人,别看外表人模狗样的,背地里干出的事,比谁都脏。”
“关你什么事?自己家不待,跑我这儿来,是欲求不满吗?”
“我就是再不满也看不上你啊。”
……
形象生动演示了什么叫飞狗跳。
骆城云咳嗽两声:“这么热闹呢?”
两人勉强休战。
在主宅,吃饭难度随着人数递增,从两个人到三个人,再到今天的四个人。
饭桌上的交锋也从未停歇。
颜今歌知道了骆城云和容珩的关系,专门拿话刺赵柏轩,讽刺他竹篮打水一场空,最后搭了个人啥也没捞着。
赵柏轩嫌他多管闲事。
骆城云和容珩处于战局之外,他一心只顾着给容珩夹菜,任他们两个去吵。
谁知战火还是难免波及到他们身上:“看看人家的日子过得,多么恩爱,你不觉得你死赖着不走很多余吗?”
赵柏轩:“我再多余也比不上你吧?”
颜今歌:“我是多余啊,可是我马上就走了呀。”
……
很难想象,两人凑在一块还有这么幼稚的一面。
容珩担心地扯了扯他衣袖。
骆城云同他说:“不用管。”
打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