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成惊得推开他逃了,连手头上的工作都顾不上。
苏昕言笑得惬意,叫他敢把水喷到他身上。
想必有这个临时工,未来的日子,不会那么无聊。
“珩珩。”苏昕言百般无聊地喊他。
容珩回过神:“你别这么叫我。”
他今天腰酸得不行,动一下就难受。
果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苏昕言愤愤不平故意伸手戳他:“昨夜又没睡着?”
容珩无力躲闪着,软绵绵握着对方的手:“别闹了。”
他的言辞都是和骆城云学的,只是说出来的口吻不带什么气势。
苏昕言好心劝他:“你这样不行啊,还不被你家夫人欺负死了。”
“夫人想怎么样都可以。”容珩将被爱情迷惑的模样演绎得淋漓尽致,听不得别人说半句骆城云的坏话。
“没救了你。”苏昕言劝不动他。
容珩静静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带笑:“因为我喜欢夫人。”
苏昕言一时沉默。
他没喜欢过谁。
跟着赵柏轩也不过是因为对方有钱、长得好,虽然床技烂了点,但看在钱的份上,可以忍受。
“他就那么好?”苏昕言疑惑,“值得你这么喜欢?”
容珩眼里的甜蜜骗不了人:“夫人是最好的。”
他问起苏昕言:“听说你最近和新来的临时工走得很近?”
苏昕言嘴硬:“随便玩玩。”
除了任成,这里的人都不是他能够下手的,要么年纪不对,要么长相不行,要么就是像骆城云这样有主的。
任成对他,抱着近似纵容的态度。
美人总是有优待的。
对于正常人而言。
每周下午,苏昕言都会待在院子里等任成过来。
任成从一开始的不敢和他说话,到后来主动给他带点东西,两人的关系,也在逐渐拉近,多了丝若有若无的暧昧。
今天任成却迟到了。
苏昕言等了他半个小时。
任成一路跑过来,身上出了不少汗。
苏昕言冷声开口:“旷工半小时,扣你工资。”
任成同他道歉:“家里临时出了点事,下次不会了。”
一根筋的任成道完歉又自顾自开始工作,苏昕言被晾在一边,惹得他内心越发窝火。
直到天暗,任成才草草收工。
眼见着任成收拾完工具打算离开,苏昕言将人喊下:“站住,不许走。”
“还有事吗?”任成不解。
“你真以为我每天坐在这儿是闲着没事吗?”苏昕言把话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