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遇到鬼了?”贺云沂摆放好酱料,出其不意地来了这么句。
“”辛葵怔怔摇头。
贺云沂在她身侧坐下来,“不然你吓成这样?”
“没呢,我哪儿被吓啦。”辛葵小小地反驳回去。
她哪儿是被吓啊。
充其量,也只是被粉丝的逻辑给惊到了。
难道说,这些人都随了贺云沂——
就那么聪明?
辛葵思及此,开始频频抬眼看往贺云沂。
对方捕捉到了她的凝视,扬眉看过来。
小姑娘咧嘴笑笑,心思开始放到火锅上。
贺云沂不能吃辣,叫了鸳鸯锅。
“你腿现在还疼不疼?”贺云沂看辛葵鼓着腮帮子拼命嚼,给她加了点丸子,“要是还很疼,辣的少吃。”
“这两者之间没什么关系吧?”辛葵这样说着,心里想的却是,贺云沂刚刚那句话,和辛邺莫名重合在了一起。
“不过真的不疼了,你手法好好。”辛葵垂眼,“你以后还给我捏!”
贺云沂嘴角稍勾,“使唤我倒是勤快,我就没点酬劳?”
“你的酬劳完全都是超额了”辛葵特别小声的逼逼,脑海里骤然浮现起昨晚帮他的画面,那般炽着的勃然,真的打破了辛葵对于贺云沂的认知。
他长得勾人摄魂不说,那儿也格外所以后来她闭眼了,即便被他哄着睁眼,她也死活地拒绝。
那时候贺云沂还趁着她抖,在她的身子上乱揉,辛葵整个人都感觉不是自己的了。
这样的场景,她直至睡前,都刻意规避开来了。
可现在呢,非但没有模糊着忘却,反而是更加清晰了。
贺云沂没听清她这句,径自问道,“既然腿不疼了,那手呢?”
“嗯”辛葵抬头,不免有些疑惑,好端端地提手做什么,“手怎么啦?”
贺云沂敛眸,一派云淡风轻,“没事,就是想问问你,手酸不酸。”
“”
辛葵一个没拿稳,筷子直接掉在了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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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后面几天,辛葵想起的,都是筷子掉落以后,贺云沂一副果然如此果然是手酸了的揶揄眼神。
以至于当天贺云沂说自己要去公司了,她都谢天谢地——终于要和这人分开了。
什么贺神什么顶流,那时候的贺云沂在她眼里,只能是蛮不讲理的臭流氓。
就非要问问问!问问问!
他自己心里就没!点!数!
辛葵跟着李严,坐在保姆车里的时候,还在刻意“冷落”贺云沂。
她这几天,把贺云沂的微信消息设置了免打扰。
“你怎么老发呆?没休息好?”李严看辛葵不一会儿就要摸摸手机,不一会儿又要看看窗外,行迹异常的可疑。
“哪儿能呢,我休息得可好了!”辛葵应得很大声。
就是谁休息不好了都不能是她没休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