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葵和他亲近惯了,丝毫没觉得不适,反倒是任由他去了。
等待了一会儿,小姑娘辗转又望了望四周。
整个房子仍然是没开灯的状态,除却附近靠窗的地方泛着亮,其余的都隐匿在浑然的黑暗之中。
辛葵猛然想到了什么,只觉得自己到现在才反应过来。
她拍开贺云沂的手,用自己的肩膀横过去,碰了碰他的,“你刚刚就都没开灯,你说,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要带我去看烟火了!”
贺云沂之前还特意询问了番。
眼下看来应该是早就盘算好了。
贺云沂这次没否认,“今天反应倒是快。”
这话说的
“我一直反应都很快啊。”
小姑娘哼了下,嘴角荡漾着小小的弧度,继而转身看向天空,“可是你说很快就有烟火了,我怎么到现在都没看到呢。”
“在不经意间看到才最好,不是么。”
像是认证他这番话是对的那般,贺云沂话落,整个天空绚烂而起,仿若泛了白光。
室内被照耀得亮堂,贺云沂的侧脸映出近乎昳丽的轮廓,优越眉骨轻抬,整个人好看得不像话。
几秒而过,他半边脸复又隐入半明半昧之间。
贺云沂的嗓音也随之低低而来,“你看,现在不就来了么?”
在这般的情形下,他半撑着身子探过来,用手扦住她的下巴,滚然而灼的吻烙下来。
辛葵半仰着承受,继而彻底地软瘫在柔棉的地毯之上。
她的视野里,除却上方的他,还有忽明忽灭的绚烂烟火,以及无尽无垠的夜空。
烟火会持续了很久,两人用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有的热烈来回应。
太久没见依旧会钟情的攒动;每每相处依旧觉得不够的消磨时光;以及时至今日,依然觉得热忱的那颗初心。
从血液里,汩汩静流,纷纷而来。
亲到后来,贺云沂有些忍不了了。
其实之前几次在酒店里,他这样后,都是什么话也不说就放开她,跑去浴室冲冷水澡,那般冷的天,他都硬生生地捱下来了。
这一次,收放大抵是不能自如。
在一轮捱过一轮的清醒沉沦间反反复复,辛葵的手探入他的发间。
“要不就”说到这儿,她明明可以发声,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发出任何声响了。
嗓子像是自动上了枷锁,无论如何也重启不了。
贺云沂凝视着她,眸中沉色而起,几欲能够滴下水那般。
他低头,在她额前郑重地印下一吻,“放心,我会轻。”
贺云沂没再多作停留,只是打横抱起小姑娘,在最后那抹烟火绽放之际,将人带入卧室,顺带关上了房门。
被抛向床褥的时候,辛葵捂着眼儿不敢看他,但是随即很快,又被他不断地啜亲扰乱了思绪。
因为是她,哪怕心尖儿紧一阵松一阵地收缩,好像都没有大碍了。
缓缓地剥开葵花籽后,贺云沂闭眼静了瞬。
再抵下来的时候,他眸中透着点儿燃烧着的疯狂。
耐心地用手指帮着润着,待到她准备好了,他嗓音淳淳,“行不行?”
“你可不可以不问?”辛葵的蚊子声再现江湖,紧闭着双眼,不敢看人。
随着床头柜被翻开,继而是一阵窸窣的声响。
贺云沂掰着分开她,声音再落下的时候,轻轻道,“交给我,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