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纸一张纸巾,即墨诏擦拭了下嘴角,说话有些磕绊,“不、不了。”
“哦。”
白术故作惋惜的表情。
“……”
即墨诏感觉被她戏弄了,但是没有证据。
顿了顿,白术跟即墨诏说:“我们要去吃火锅。”
“去啊。”即墨诏莫名其妙地接话。
“……”
“……”
白术和即墨诏对视几眼。
最后,即墨诏眉头一挑,咬咬牙,将他的手环取下来,递给白术:“给。”
白术不客气地将手环接过来,然后跟即墨诏说:“晚上六点,叫上江南枝,教学楼三楼,小组开个反思会。”
“什么?”
即墨诏怔了下。
他还处于懵逼状态,白术就拉着顾野离开了。
“……”
即墨诏郁闷地挠了挠头。
——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在白术的计划里,开小组会这个事,不包括顾野。
一来,顾野并未参赛;二来,顾野实力足够。
不过,顾野不知哪儿来的兴致,非说是一个小组的,小组会不捎上他有点过分,所以白术只能带上他一起了。
她和顾野来到教室。
门一开,江南枝和即墨诏已经坐下了。
“白妹妹。”
见到二人,江南枝笑着抬手,朝白术摆了摆,然后才喊了一声顾野。
区别对待的双标狗。
“……”
即墨诏看了眼二人,显然没什么好心情。
“白妹妹,我们小组的结果你看了吗,第七名!在丁班里成绩是前三,是不是很厉害!”
江南枝说得眉飞色舞的,一点都不以这个名次为耻,反而以此为荣。
“……”
即墨诏痛苦地掩面。
“第七名。”顾野重复了这个名次,继而斜乜了江南枝一眼,以轻描淡写的口吻说出令人窘迫的话,“连国际赛第一轮淘汰都赶不上,还可以这么骄傲?”
“……”
江南枝脸上的笑容顿时僵硬了。
她一顿,撇嘴道:“我和即墨都是新人,这成绩很不错了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