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术疑惑:“你不是11点以后才起的吗?”
“那是你。”顾野睇了她一眼,以为她把自己误认为即墨诏,便道,“即墨诏不是去比赛了么?”
“嗯。”白术将抱枕搁到一边,解释了一句,“我以为是白阳。”
“嗯?”
顾野面露疑惑。
白术说:“我想看看自己有多厉害。”
她只是太闲。
虽然一直赢即墨诏,但她有几斤几两,自己心里再清楚不过。
“……”
顾野不发一言地去了厨房。
花了十来分钟,顾野解决掉早餐后,抬手在茶几桌面敲了敲。
白术正在百无聊赖地玩手机。
听到动静,她侧首看过来,略有狐疑。
“不是下棋么?”顾野站起身,只手放兜里,懒懒出声,“走吧。”
“……哦。”
白术眨了下眼,怔了两秒,然后起身跟在顾野身后。
会议厅里,纱帘被轻风撩起,青年坐在椅子上,身前的桌上摆放一个棋盘,两个棋盒,黑与白,他修长的手指捏着一枚白棋,与之映衬,养眼得紧。
“……”
白术食指和中指夹着一颗黑棋,视线在棋面久久停留,过后又将棋子扔回了棋盒里。
她坦然道:“我认输。”
闻声,顾野抬眸,瞳仁漆黑,似是有些意外。
“叩叩叩。”
门被敲了三下,白阳探头进来。
“马上吃午饭了,你们在干嘛……下棋?”白阳挑了挑眉。
“你要来一局吗?”白术问。
“行啊。”
白阳摩拳擦掌。
……
下午三点,即墨诏回到水云间,神情恹恹的,耷拉着眉眼,眼睑上一颗妖痣异常清晰。
“输了?”
白术拿着一瓶可乐路过,扫了即墨诏一眼,随口问了一句。
“……”
即墨诏瞧着将“输”说了一天的白术,心情不美妙,并不太想搭理她。
一声不吭。
然而,白术料到结果后,竟是想了几秒,安慰道:“没关系,我也输了。”
即墨诏斜她,“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