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景岩打了个电话给顾向阳,问了问让他查林文斌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结果顾向阳说根本找不到林文斌这个人,这个人的线索,到了安南大学把他开除之后,就完全断了,就好像这个人突然在世界上消失了一样,再也没有了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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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非常奇怪了,他究竟是躲到了什么地方,居然连顾向阳都找不到?
可是林土胜却说就在前不久,还收到林文斌写的信和他汇回去的钱,说明他肯定是还在伺机报复林夏禾的,那他究竟会是在哪里呢?
这种敌暗我明的情况是最可怕的,防得了一时防不了一世,最怕的就是在你某一个松懈的时刻,对方突然发难。
数学是在第二天上午考的,考完数学出来的时候,整个考场哀嚎声一片,难啊,太难了,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难的数学题目,就连新阳一中的第一名,考完出来都哭了。
林夏禾死死地握着拳,指甲用力地掐进掌心里,才能不让自己的嘴角翘起来,在这样的氛围下,她要是敢笑起来的话,是要犯众怒,被人揍的。
但她真的忍不住啊,太激动了,她果然猜对了,今年的数学高考卷就是她背出来的那一张,前面的题目她没有全部记住,但后面的所有大题,她都做出来了!
而且因为她复习的知识面比较全的缘故,前面的题目她也没觉得有多难,大致上都做出来了,这一次的数学成绩,稳了。
林夏禾脚步轻快跑到校门口,果然又在那棵大树下看见了韩景岩,她赶紧跑过去:“不是叫你不用在这儿等了嘛,怎么又来了,多热啊!”
韩景岩弯腰从放在身旁的一个桶里拿出军用水壶,拧开了盖子递给她:“反正我也是闲着。”
水壶里是他专门请招待所的人帮忙煮的绿豆汤,装在军用水壶里,怕天气太热馊了,还特地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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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最可怕的,防得了一时防不了一世,最怕的就是在你某一个松懈的时刻,对方突然发难。
数学是在第二天上午考的,考完数学出来的时候,整个考场哀嚎声一片,难啊,太难了,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难的数学题目,就连新阳一中的第一名,考完出来都哭了。
林夏禾死死地握着拳,指甲用力地掐进掌心里,才能不让自己的嘴角翘起来,在这样的氛围下,她要是敢笑起来的话,是要犯众怒,被人揍的。
但她真的忍不住啊,太激动了,她果然猜对了,今年的数学高考卷就是她背出来的那一张,前面的题目她没有全部记住,但后面的所有大题,她都做出来了!
而且因为她复习的知识面比较全的缘故,前面的题目她也没觉得有多难,大致上都做出来了,这一次的数学成绩,稳了。
林夏禾脚步轻快跑到校门口,果然又在那棵大树下看见了韩景岩,她赶紧跑过去:“不是叫你不用在这儿等了嘛,怎么又来了,多热啊!”
韩景岩弯腰从放在身旁的一个桶里拿出军用水壶,拧开了盖子递给她:“反正我也是闲着。”
水壶里是他专门请招待所的人帮忙煮的绿豆汤,装在军用水壶里,怕天气太热馊了,还特地去找来一点冰块,用塑料桶盛着,装绿豆汤的水壶放在里面冰镇着,一起拎着过来等她。
这天气实在是热,现在的教室条件不好,考试的时候连电风扇都没有,只能生生地熬着。
韩景岩怕她热得中暑,每次考试都会煮好了绿豆汤专门在这儿等着。
把其他的同学给羡慕得。
周亚成从考场里出来的时候,目光炯炯,兴奋地想要找林夏禾。
最后一道大题,她居然猜对了!
拿到试卷之后,他喜欢先从头到尾看一遍题目,可是这次,他越看心就越凉,这题目也太难了吧,一路看下来,已经有好多题他连解题的思路都没有。
直到看到最后一题,他突然就兴奋起来,居然跟来的路上林夏禾跟他讨论的那个题型是一模一样的,只不过是改变了几个数字而已!
说实话,当时林夏禾跟他说这个题目的时候,他心里还在想着,这完全就超纲了,高考应该是不会考这么难的题目的。
不过既然她说了,他也就认真的放了点心思去想。
看来真是连老天都在帮他们。
周亚成不知道林夏禾的题目是从哪里来的,不过她整天在省城,又神通广大的,能拿到一些稀奇古怪的题目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