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兽的话……起码得是九品灵宠才行。”大夫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若是没有醒神丸,七小姐这一遭……凶多吉少。”
听了这话,帝烨不再犹豫,运功逼出一滴心头血,金色的血液像是一颗浑圆的珠子,被帝烨用火焰包裹着送到了大夫跟前,“拿去用。”帝烨眉头也不皱一下的说道。
大夫一惊,疑惑道,“不知阁下是……”
“这个笨女人……是本尊的契约者。”帝烨皱了皱眉毛说道。
大夫瞧着这滴血,忍不住砸了咂舌,大夫总是有一个灵巧的鼻子,他闻得出这血液里蕴含的力量,这一定是……要在九品灵宠之上的啊!
他小心翼翼的拿出了玉瓶收好了帝烨的心头血,拱手道,“阁下稍等,我这便去炼丹。”
帝烨没再说话,站在贝希的床边,低头看着她,心道,笨女人,凤凰的心头血……你可知道代表着什么?
贝希听不到他心中所想,就算是听到了,也不知道那代表着什么。
贝希对这些常识的傻白甜程度……唉,说多了都是泪,要么家长为什么总教育小盆友,平时要多读
书呢。
长不长见识倒是小事,关键是肯定会涨一些常识的。
“疼……”贝希皱着眉毛,无意识的喊着疼。
帝烨叹了口气,要是早知道这小家伙这么脆弱,他……也就任由她拔了那一根羽毛了。
看着贝希手里死死捏着的凤羽,帝烨忍不住轻笑出声,这丫头倒是执着,晕倒了还不放手。
帝烨抬起手,瞧见了自己手背上血肉模糊的一块,心中啐了一句,死丫头,要凤羽,就不能等他每年褪羽的时候?那时候她想要多少有多少,就是用来做一件羽衣都足够了,偏偏下这般狠手去扯他,偏偏这伤既不能用药又不能运功促使其痊愈,若是等到好起来……怕是要个十天了。
帝烨摇了摇头,随意的坐在了贝希的床边。
锦衾一脸好奇的看着他,没忍住,伸手戳了下他的头。
帝烨冷眼转头过去,瞪着锦衾。
锦衾嘴里念念有词,“原来你就是我家小姐的灵宠啊……”
“干嘛?”帝烨没好气的看着她。
“你是不是腿脚不好啊?还是住的太远了?怎么走了十五年才走到这……我知道了!你一定是路上迷路了是吧?”
帝烨深吸了一口气,很想把锦衾扔出去。
真是……
什么人有什么丫头啊……
锦衾碎碎念了一个时辰,就在帝烨很快便要压抑不住内心的火时,大夫捧着一个玉匣子进来了。
“来,锦衾,给七小姐服下。”大夫打断了锦衾,把药丸取出,一
枚金灿灿的浑圆丹药出现在他们眼前。
锦衾接过来,正要喂贝希吃下,却被帝烨截胡。
帝烨看了看那药丸,轻叹了口气,掰开了贝希的嘴巴,把药放进了她的嘴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