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里,重新朝她伸手。倪胭抿着嘴,努力把笑忍住,“勉为其难”地将手递给他。
费朗轻轻一拉,将她拉到腿上。他双手扯着外套两侧衣襟,把倪胭裹进怀里,衣襟包着她,顺手扯了一下她身上的小短裙。
“冷不冷,嗯?”他问
倪胭将手心贴在他的胸前,再也不想忍笑,笑得明目张胆肆意明媚。她摇头:“不呀,这不是有个火热的胸膛吗。”
费朗斜着眼睛瞥了她一眼,转过头望着远处的大海。过了没多久,他开始吹口哨。倪胭靠在他的肩上,合上眼睛安静地听着。费朗一定很又音乐天赋,不过他注定不能去挡什么歌手。
费朗吹完一首曲子,开始吹第二首曲子的时候,倪胭开口:“哥哥,你在做心里建设吗?”
费朗嘴里的哨子就变了个调儿,他皱起眉瞪倪胭,怒气腾腾:“什么鬼!我用做什么心里建设?不就是谈个恋爱嘛,靠。”
倪胭在他怀里仰着脸,笑意盈盈地望着他,问:“做好心里建设了吗?”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做好心里建设了吗?”倪胭笑着又问了一遍。脸上的笑怎么瞧怎么坏。
费朗咬牙切齿地盯着面前这张脸三分钟,然后用力捏住倪胭的下巴,一口吻了下去,将倪胭得逞的笑吃进嘴里。
不就是谈个恋爱嘛。
两个人分开的时候,费朗叹了口气,语气不善:“别扒我裤子!”
他轻拍倪胭的脸,咬牙切齿:
“大庭广众能不能注意点,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浪了,嗯?”
倪胭无辜笑:“我就是想看看你身上的纹身。嗯……谁知道你是不是纹了别的女人的名字,初恋呀、女神呀,心头白月光什么的。该不会是一个字母代表一个女人吧?”
“我费朗会在身上纹女人名字?”费朗像听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你开什么玩笑?”
他那张帅气的脸上写满了“你脑子有病吧”的嚣张样儿。
“真的不是?”倪胭垂着眼睛看他腹部的纹身,指腹摩挲着字母,“要是让我知道这些字母是别的女人的名字,我可不依。洗去都不行,我得拿着小刀子,亲自把你这块皮割下来。”
她神情妩媚,语气也是娇娇的,偏偏不知道哪里透出一股子妖气,认真的样子一点都不像说笑话。
费朗愣了一下,扯起嘴角笑了一声:“那可不成,没皮没眼看,丑死了。”
倪胭思索片刻,点点头,蹙着眉勉强说:“也是哦,那样就不好看了……”
表情纠结极了。
费朗瞧着她纠结的小模样有趣,朝她的后脑拍了一巴掌,脱口而出:“真没纹女人名字的臭习惯。”
他说完就后悔了。
干嘛要跟她一而再再而三解释啊!?
倪胭胳膊肘搭在他的肩上,凑近他的脖侧,去摸他的左耳。费朗今天右耳戴了两个耳钉,左耳只在上面戴了一个耳环。她凑过去,在他的耳垂咬了一下,认真说:“
哥哥,我要你把我名字温在耳垂上。”
费朗瞥她一眼,一副“你做梦”、“不可能”的德行。
倪胭一点不在意他脸上的表情臭。人长得帅,臭着张脸也能变成酷气。
费朗转过头不看倪胭,随意望向岸边,然后不由皱起眉。倪胭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妩媚地笑,问他:“你该不会是才看见我给你准备的惊喜吧?”
岸边的一片楼里全部熄了灯。然后一盏接着一盏不规则的亮起,最后亮起的窗户组成了一句话——“费朗是嫣然的,谁都不许动!”
费朗“呵”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