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不是装得很爽,不是要维护沈易佳么?现在想起她来了?
沈老夫人一噎,这会儿有点后悔刚才的一时口快了:“刚才是祖母不对,祖母在这里给你道歉,你就不要记恨了,一笔写不出两个沈字,相府的名声可不能毁了啊!”
刘姨娘立刻帮腔:“是啊,六小姐,一个女人出嫁之后最重要的就是娘家帮衬,若是相府毁了,对你将来也没有好处的。”
沈卿晚轻笑,刘姨娘这还威胁上了?她怕没有娘家?
因为有所要求才需要,貌似前世就是沈易佳都不要娘家了,她还能怕不成?
“祖母说得太严重了,我哪里敢记恨祖母?”沈卿晚呵呵一笑,沈老夫人真是在相府高高在上惯了,哪怕是道歉也要踩人一下。
她若是因为祖母一句话就记恨,这传出去还要不要做人?
沈卿晚咻的一下站了起来:“晚儿真是该死,竟然让祖母以为是在记恨,祖母教训晚儿是天经地义的,晚儿哪敢啊?阿木,我们还是回蘅芜苑吧,祖母,晚儿惶恐,要回去抄抄书,自我禁足才能赎罪,竟然敢冒犯祖母,还记恨?晚儿……不敢想下去……”
沈老夫人一边很没有诚意的道歉,一边还使用激将。
她为了证明自己不记恨,就得站出去将事情给处理了,殊不知沈卿晚还有别的办法四两拨千斤,咱自罚总成了吧!
沈老夫人听到这话气了个仰倒,终于体会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有多么疼。
沈卿晚看了刘姨娘一眼,没有答话,这位的娘家似乎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吧!
沈老夫人急喘了两口气,将那股气强行压了下去:“你到底想要什么?或者说,你要如何才能答应?”
沈老夫人看出来了,沈卿晚就是那泥鳅变的,威逼利诱只会让她更加撒手不管,一看到外面的那家人,沈老夫人不得不示弱。
“祖母差异,晚儿从来不惹事,也想安安分分的呆到嫁去楚王府,只是希望祖母也不要闹,而且,有的人也不要去打扰我母亲的安息,死者为大,折腾死去的人,会遭天谴的。”沈卿晚冷漠的说道。
沈老夫人闻言心下一咯嗒,立刻知道沈卿晚说的什么事儿了。
本来沈老夫人对沈易佳的提议还是很看好的,现在肯定是黄了。
可是,她们谁都还没来得及跟沈卿晚提,沈卿晚前阵子还在国寺住着,都是怎么知道她们打算的?
沈老夫人惊讶之余,越发觉得沈卿晚琢磨不透起来,心下更加不踏实。
刘姨娘可不知道沈卿晚暗指什么,张口就道:“六小姐说哪里话,夫人若是知道六小姐这么孝顺,又嫁得好,肯定是安息的,你是夫人的女儿,谁敢对夫人不敬?”
沈卿晚似笑非笑:“刘姨娘说的对极了,我母亲的事情谁敢动?没得越过我这女儿做事的。”
沈老夫人脸色青青白白,说实话,他们还真想过沈卿晚会反对,所以准备等她不在府中先斩后奏。
一旦事成定局,沈卿晚再来闹,在别人看来就是不懂事儿了。
连祖母和父亲的决定都不满,这是如何的不孝?
“可以,没有人会去打扰你母亲的安息。”沈老夫人被逼做出这样的承诺,心底呕得不行。
这会儿也怕沈卿晚将沈易佳的打算说出来,刘姨娘若是知道,那还有得闹。
“那就好,有祖母这句话,晚儿就放心了。”沈卿晚也不是非要沈老夫人下不了台,可这事儿真做得不地道。
不让她难堪一阵,沈老夫人永远不痛不痒的,指不定还会经常拿她母亲来说事儿,沈卿晚怎么能允许?
从楚王处知道一些真相后,沈卿晚就觉得沈府的人都没脸提她娘亲,更加别说利用来做什么了。
沈老夫人憋着一口老血,对沈卿晚更加忌惮起来。
沈卿晚是一早就打算利用这件事情来打消沈易佳的想法么?
所以说,从陈家的人进入沈府就开始算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