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他可不想影响宴席。
“悦儿妹妹不去陪着祖母,瞎转悠什么呢?”
冷冷的瞥了对方一眼,张学海作大房嫡长子,向来是看不上二房的。
瞧出他眼里的冷漠,走过来的张思悦脚步顿了顿,还是继续挂着笑与他好声好气的说话。
“祖母那儿人多着呢,也不差我一个!海哥哥近日可好?”
“就那样吧。”
一想起自己最近的遭遇,张学海原本压制住的怒火就腾的冒出来,这回连面子都不给了,直接是一副极为敷衍的口气。
若不是为了自己夫君的事儿,她哪里会这么委曲求全的,张思悦背地里牙齿都快咬碎了。
瞧见两人之间气氛不对劲,宋温即便心里有不怨,也得摆着笑脸出来打圆场。
“悦儿妹妹可是有事?都是一家人,直接说便是了。”
她哪里不知道大房与二房不和睦,可眼下是什么场合?这要真闹起来了,自己怕是也得受到张学海的连累。
如今宋温只想着在张府的这段时日稍微平和些,待到父母做出决定,不管会不会揭露宋婉与张学海的奸情,自己必然是要与他和离的!
就算是为了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她也得从这腌臜地方逃出去!
“害!这不是我家夫君最近刚从青城回来嘛!我想着海哥哥管着制糖工坊,碰巧我家夫君之前也是在制糖工坊里做事的,这不是刚好能用用自家人吗?”
有了宋温开口,张思悦赶紧顺杆爬,将自己的如意算盘打出来。
实际上,她那不成事的夫君,就是因为在青城的那家制糖工坊捞了些油水才被赶出来。
这事儿她肯定不能说的,她还指望着张学海能帮着她夫君寻个好职位呢。
哪想她的话一开口,张学海的脸都拉下来了,冷冷的看着她。
“你这算盘敢打到我身上来,也真是不怕死!”
张思悦哪里知道她正好触到了对方的霉头,整个人都懵了。
若是放在平时,她说点好话,塞点好处,倒不是不能成。
可现在是什么时候?
张学海主簿的职位都被停了,虽说并没有直接罢职,但实际上也差不了太多。
而制糖工坊那边,就算运营的人依旧是他的,可收甘蔗一事已然被县令分派给别人了。
他最担心的,就是自己油水最丰厚的制糖工坊活计被收回,那他就真的一筹莫展了。
偏偏宋思悦在这个时候撞上来,直接让张学海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