兹大,其中一人对另一人说道:
“你快些回去禀告师爷,我在这里继续蹲守。”
另一人得了命,着急忙慌的赶着回去了。
师爷本来已经就寝,可看到探子急急忙忙赶了回来,只能披着衣服,汲拉着鞋起身,待听到张学海半夜三更去了金泉寺后山后,顿时警惕了起来。
“你们可看清他见的是个什么人?”
“不知道,只大约,看得出是个女人。”
探子如实答道。
“女人?”
这让师爷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夜半三更私会女人,怎么都觉得像是情人幽会这种不堪入目之事,可是张学海现在大难临头,他怎么可能还有这个心思?
难道是见什么有背景的女人,让对方给他撑腰,好再作恶吗?
想到这里,师爷觉得他不能坐视不理。
如果张学海搞出什么祸乱县衙的事情,让上面知道了,势必影响县令接下来的仕途。现在正是关键的时候,他盼着自己能和县令一同高升已经许久,绝不能在此时出岔子。
“你快点回去继续监视,一定要想办法搞清楚那个女人的身份!如果有什么,立刻和我汇报!”
“是!”
探子急急忙忙地又走了。
师爷仰头看着天上一轮明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看来今晚注定是个难眠之夜。
过了一炷香的功夫,那探子已经重新回到了小屋外。
“师爷要我们继续监视。刚刚那两人做了些什么?”
可另外一人的脸色却极其难看,他烦躁地挠了挠头,不悦道:
“你自己听。”
探子屏住呼吸,凝神静气的听着。
很快,屋内又传来了一波不堪入耳之音。
探子的脸色也霎时变了,合着这两人真的在偷欢?
“这……”
“你说,我在这都听了三波,心里烦不烦。”
探子重重的拍了一下同僚的肩膀,怜悯道:
“辛苦你了。”
但很快,他又严肃道:
“师爷让我们一定要查清楚那个女人的身份,你想个办法吧。”
另一人转了转眼珠子,说道:
“看我的吧。”
两人就这样退到了见林中,这林子里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小屋里的人是看不清这一块的。
很快,一人学起了狼叫。
嗷呜,嗷呜——
这一声声学的极像,一下子就让屋内正享受着鱼水之欢的两人怔住了。
宋婉胆子小,她伏在张学海的怀里,一双含情似水眸子惊慌的四处乱扫,悻悻道:
“你,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