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点点头,立刻转身想开门,可是门竟然从外面被拴上了,怎么都打不开。
“肯定是叶臻!肯定是他!”
张学海气的面目狰狞,咬牙切齿道:
“她借着我的名义传信给你,又用宋温的名义诓我来这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那现在怎么办啊!”
宋婉不安坏了,攥着手绢在房间里踱来踱去。
“你这个笨蛋,你干什么要过来啊!”
“别吵了!”
张学海一拍桌子,怒吼道:
“你这个蠢货,你都想不到这是个骗局吗?我怎么可能会写信让你来望月楼呢!”
“别说了,你,你快点想办法。”
宋婉已经花容失色,她侧目看了一下窗户,指着说道:
“要不你从这里跳下去吧!快点快点!”
张学海被宋婉这话气得快吐血了,他又不是什么武林中人,从这二楼跳下去,丢脸不说,断手断脚都是轻的,万一失了性命更加不值。
“你叫我再想想办法!”
“还有什么办法啊!”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来的正是县令。
今早,县令同样也收到了叶臻的来信,约他望月楼一叙,这让县令有点喜出望外。他在外面查了这么久,却一点线索都没有,再这样下去恐怕要得罪傅家了。
而且傅如安本就极为高冷,自己想要升迁,肯定也要借傅家一臂之力。
况且叶臻和傅如安的关系那么好,此次邀自己来也是给自己面子,如果能把握住机会,修补一下和傅如安的关系,自己起码能保住头上的乌纱帽。
总算到了包厢门前,小二推开门的那一刻,县令本来挂在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住了。
不是叶臻邀请他吗?
怎么里面是张学海,和自己的夫人,宋婉?
此刻,张学海正站在椅子上,一只脚已经快踏出窗台了,而宋婉则在一旁催促着他,那场景,一看上去就像是被捉奸时的着急忙慌。
听到门打开的声音,张学海和宋婉本来是喜出望外的,但当他们双双扭头,看到门前站着的是县令的时候,表情也凝固了。
这三人,你看着我,我瞧着你,就像是酒楼门前的石狮子那样。
“你,你二人,怎么……”
县令回过神后,便气的直哆嗦,话都说不利索了。
张学海默默从窗台边缩回了脚,跳下了椅子,赶紧想上前解释,却被宋婉一个眼神提醒了。
现在这个情况,他两人越解释越解释不清楚,只会让县令更加认定他两人偷欢。必须得等到县令的火消下来,才能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