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宋家一行人。
“他怎么还晕着?”
看着张学海那副没出息的模样,县令厌弃地皱了皱眉,毫不留情道:
“拿冷水把他泼醒。”
很快,一桶水从衙门后院提了进来,哗啦哗啦从头到脚的泼在了张学海的脸上。
张学海被这突然起来的han意冻得打了好几个哆嗦,恍恍惚惚地睁开了眼。
“我这是死了吗?我现在在哪里啊?”
“张学海,这才刚刚过去几个时辰呢。”
县令冷笑着,重重拍了一下惊堂木。
“你看看,这是什么?”
话毕,县令将那块玉佩交给了师爷,让他给张学海看看。
张学海意识尚不清醒,他垂下脑袋,无精打采地看着那块玉佩,摇了摇头:
“县令大人,小人不知道。”
“你不知道?呵,你再仔细看看!”
张学海强打着精神睁大眼睛,细细端看了许久,身子猛地怔了一下。
这不是宋婉的玉佩?
县令拿给他是有什么意思?
看到张学海极其突兀的一怔,县令怒极反笑:
“张学海,你也没想到,这东西会在我手上吧。”
张学海迷茫地抬起头:
“县令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小人压根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啊!”
“还装!”
县令气得拍案而起,指着张学海的鼻尖怒骂:
“这是我在金泉寺后林,你的私宅里搜出来的东西,你还想抵赖?”
金泉寺,后林?
张学海听到这几个词后,就像石像一样僵在地上许久。
怎么可能?
那个宅子除了他和宋婉还有他几个死忠的奴仆之外根本没有人知道。
县令怎么会查到那个地方?
还有,如果县令去查了那个地方,那自己收藏的那些银两岂不全都……
张学海愣愣地扭过头,看到自己的父母,熟悉的亲人全都在公堂之上,再一看他们绝望,悲伤的表情,顿时明了自己晕倒的这几个时辰,外面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了。
这一刻,他的内心直接到达了崩溃的边缘。
“啊!”
张学海紧攥双拳,不甘地低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