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找到了你的玉佩,夫人,县令待你不薄,你说你何必跟那个张学海做这种苟且之事?”
听到门外守卫的嗤笑,宋婉既绝望,又愤怒。
县令怎么知道金泉寺的屋子的?
还有玉佩,玉佩也被他找到了?
到底是谁出卖了她?这下怎么办,她可能不能给张学海陪葬啊。她才过这种繁荣富华的生活多久?她不能失去这些!
就在她六神无主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师爷的声音。
“宋婉呢,县令要审她!”
门吱呀一声开了,原先漆黑的屋子被光线照明,让宋婉下意识的抬起手,遮挡住脸。
师爷居高临下地看着宋婉,冷冷道:
“宋婉,看在你现在还是县令夫人的份上,我们也不过多为难你,就不给你上什么刑具了,乖乖和我们去公堂吧。”
语罢,两个小吏上前,一左一右把还没反应过来的宋婉拖出了屋子。
“你们这些脏东西,别碰我!”
宋婉反应过来,发狂一样的想甩掉他们的手。
“我自己会走!”
师爷给了那两人一个眼神,他们也撒开手,跟在宋婉半步之后,押送她朝堂前走去。
当宋婉走进公堂的时候,围观人群立刻传来阵阵嫌恶的议论,这让宋婉心里很是羞恼,只能杏目圆瞪,用表情表示自己的愤怒。
“宋婉,见到本官,你为何不跪!”
县令见到宋婉进来,立刻拍了一下惊堂木,给了个下马威。
宋婉缓缓抬起头,美艳的脸上尽是不甘和嘲弄。
半晌,她膝盖微曲,慢慢跪了下去:
“妾身拜见县令大人。”
盯着宋婉这充满戏谑的表情,和好像还在和自己置气一样的动作,县令心中并没有往常的怜惜。
反而,在他再次看到这张脸的时候,只有一种从内心涌出来的恶心。
“宋婉,本官问你,你可认识这两块玉佩?”
宋婉抬眼去看,冷笑道:
“这不是母亲留给我的玉佩吗,怎么在大人手中?”
“你可知这玉佩我是从哪里找到的。”
宋婉摇头:
“妾身不知。”
“是从你和张学海在金泉寺后山的小屋里,和张学海家中的密室里找到的!”
“所以呢?”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