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为何出现在那个地方,恐怕也是你花了一番心思故意报复吧!”
这下可把吴夫人急坏了,她涨红了脖子,不知要如何解释。
突然,她身后传来了叶臻的声音。
“吴夫人,你快和县令说传证人。”
证人?
吴夫人虽然心里困惑,但仍然按照叶臻所说去说。
“县令大人,我有证人可以证明!”
县令疲乏的揉了揉额角:
“带上来吧。”
很快,赌坊老板走了进来。
“参加大人。”
“免礼,你有什么证据,快说吧。”
县令被这个案子实在是弄的心力憔悴,也懒得再拘泥那些俗礼。
这时,叶臻在吴夫人背后说道:
“你让赌坊老板出示那些字据。”
吴夫人立刻一字一句复述了叶臻所言,而赌坊老板也从怀中掏出了一叠字据。
“这是什么?”
县令看着赌坊老板手里厚厚一叠纸,不解问道。
“这是宋家公子这些日子在我赌坊输钱后立下的字据,他每次都输的精光,然后借债,过几天再还上。如此往复,便有了这么多的字据。”
此言一出,四周震惊。
县令不解,追问道:
“这,这又能说明什么,宋安赌钱和宋婉之间有什么关系啊?”
吴夫人清了清嗓子,继续复述叶臻的话。
“宋家家风严谨,是不许后辈赌钱的。而宋安每次偷偷赌钱,输了这么多钱,按理说他根本无力偿还……”
“等等,吴夫人,犬子到底输了多少啊?”
宋父听到吴夫人这样描述,更加吃惊。
“宋老爷,大概有三千多两吧。”赌坊老板答道。
“什么!”
听到三千多两这个巨额的数字,宋老爷脑袋嗡嗡,感觉一口老血涌了上来,顿时就暴怒着叫嚣。
“你这个败家子,三千多两?你怎么敢!我要打死你,你给我滚出宋家!”
好在周围人拦着,宋老爷才没有失控到在公堂之上揍宋安一顿,而宋安看到赌坊老板拿出这么多证据,顿时面如死灰。
父亲是最恨自己做这些不务正业的事情,而且自己次次都输,到底输了多少钱他自己都不记得了。
这些事情他哪里敢和父母说,宋温那个嫡姐他更是害怕,只能每次都向宋婉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