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呢,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了。”
那个中年男人在椅子上坐下,连连摆手道:
“可别说了,全被牵连了,听说现在全都在牢里呢!”
这么一说,张思悦立刻急了,腾的就站了起来。
“这怎么办?我夫君前几天才进了制糖工坊谋了个差事,这表哥怎么就出事了?那我的夫君会不会被牵连啊?”
一旁有人嗤笑了一声,调侃道:
“就你那个没用的夫君?算了吧,最多也就是过几天再被人赶出来。”
“你怎么这么说话!”
张思悦恼羞地骂道。
“我说错了吗?”
那人毫不留情地反击。
眼看着两人要吵了起来,当中一人赶紧做起了和事佬。
“好了好了,都别吵了,当务之急是想想我们该怎么办?对了,那张学海到底犯了什么罪了,能连累的大房全都被抓了进去?”
听到张学海出了事,他们便连家主都懒得称呼了。
打听消息的那个人讥讽地笑了。
“害,丢人现眼。张学海那个小王八蛋竟然更县令大人的夫人勾结到一起去了,听说被县令当场捉奸!”
“什么?这种丑事他也敢干?”
张家二房面露震惊,谁也想不到道貌岸然的张学海背地里还能干出这种勾引有夫之妇的缺德事。
“怪不得前些日子嫂子回宋家了,那宋家咋样?”
说话的是张学海的堂弟。
“好像没事。”
“那我们怎么办啊?”
堂弟弟又问道。
“怎么办?谁知道怎么办,指不定这次我们整个张家都要倒霉了!”
张思悦冷哼一声,坐了下来。
“咱们还是想想怎么跑路吧!”
和她唱反调的那个人也立刻骂道:
“你怎么净说坏话?现在大房出了事,又不是我们二房,那这张家以后不就是我们做主了吗?”
这个想法让二房众人有点兴奋。
他们被大房那群人欺压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现在他们一下子倒台,别说竞争了,这简直就是他们二房独赢了。
张思悦毫不留情地泼了一桶冷水下来。
“咱们得先逃过这一劫,再说什么掌管张家吧。要是大房犯下的事情太大,我们一起倒霉,那张家都没了,还说什么权啊?”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