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没做错啊!”
可是县令根本不吃这一套,他命人搬来了椅子,就坐在张家众人的面前等着。
没了办法,张家众人面面相觑。
“二叔,你平时不是和张学海走的近一些,他有和你说什么配方吗?”
“他三婶还去制糖工坊里帮过忙呢,你怎么不去问问她?”
张家人你一句我一句,愣是半天没讨论出来一点有用的线索。
眼看着时间就要到了,县令也不耐烦起来。
“你们这群没用的!来人,给我把他们都抓起来!”
话音刚落,张府大门前突然传来管家的声音。
“老祖宗来了!”
张家人大喜过望,伸长脖子朝着大门前看去,县令也扭过头去,只见一个雍容华贵的老妇人,在丫鬟的搀扶下慢慢走了进来。
张家老祖宗?
她不是在府里清修多年,早就不管府里的事情了吗?
是谁把她请了过来?
看到张家老太太慢慢朝这边走了过来,县令也无可奈何站起身,朝着对方行了个礼。
“老太太,您今儿怎么来了?”
老太太走到县令面前,轻咳了一声:
“县令大人,虽说老朽在庙里清修多年,但眼不瞎,耳不聋,府里的事情还是清楚一些的。老朽知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的孙儿犯了法,应受到惩罚,可是剩下的这些儿孙是无辜的呀……”
老太太重重将手中的拐杖撞了一下地,哀求道:
“算老朽求您,看在老朽的份上,饶了我们张家,放这些无辜的孩子一条生路,也好让老朽百年之后,还能有儿孙送葬!”
老太太这么一说,那些张家人立刻哭天喊地附和起来。
“县令大人,我们张家还有八十岁祖母尚未养老送终,您就留我们一条命吧!”
“您就高抬贵手,我们不会忘了您的恩情!”
县令看着眼前老泪纵横的张家老太太,又回头扫视了一圈磕头求饶的张家众人,实在是前有狼后有虎。
这张家在县里也算是百年的世家,根基势力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拔出的。
如果他现在一意孤行,为了一张配方迁怒张家众人,这事要是传了出去,恐怕他以后去哪里上任都会遇到阻力。
要是再倒霉一些。
碰到有些受了张家恩惠,想要为主家报仇的忠心门客。
恐怕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