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稍微商量了几句后,谢云殊便离开了,只剩下县令与成安王在屋中。
“此次办案,傅公子表现如何?”
面对着县令,赵高渂便没有之前那般温和了,气势陡然锋利起来。
县令赶紧低下头,如实交代。
“傅公子表现得尤为出色,不论是审问贼人,还是捉拿那些犯案的贼人都立了大功,此次案件属下全程都只有从旁协助的份儿,完全插不上手。”
作为一个全程跟在谢云殊身边,陪同他一起处理案件的人,县令如今是对前者心服口服了。
不仅审问贼人有道,就连抓捕都是有条不紊的安排,一次将人抓个正着。
这等手段与心机,难怪能让成安王看重。
听到他将全部过程详细说来,赵高渂越听越满意,不禁在内心感叹,果然是虎父无犬子!
他虽然没有什么野心,但身边能有几个谋士又怎么会拒绝?
这世道眼看着就就要乱了,自己身边多了一份力量,就多一分能保全的实力。
偷偷瞥见成安王一副极为赞赏的脸色,县令心下了然,更加确定了自己要稳稳地抱住谢云殊这条大腿的心思。
另一边的叶蓁,她刚从隔壁木匠的院子里抽身出来,整个人都病恹恹的。
猛地瞧见迎面而来的谢云殊,有些惊讶的眨眨眼。
这几日不仅她自己忙,这位平时最闲的夫君,也是忙得不见人影。
除了每日上午还得定时给赵熠教学之外,其他时间似乎都在外奔波,极少在院子里碰到。
再加上叶蓁自己同样为了织布坊的事忙个不停,两人都许久没有好好坐下来聊聊天了。
“你的那桩案子办完了?”
两人并肩进了院子,叶蓁首先好奇的询问对方。
谢云殊在忙些什么她是知道的,却一直没空过问,这事儿说起来她也是受害人之一呢。
点点头,谢云殊脸上的表情并没有放缓。
“贼人都抓到了,只是有些善后事情怕是颇为麻烦。”
处理那些受害女子一事,即便是他暂时也未想到妥善的处理方法。
听到对方竟然也会为了一件事极为烦恼,叶蓁瞬间来了兴趣,拉着对方坐进屋子里,给各自倒了一杯水,用眼神示意对方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