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清楚。
当初在生辰宴会上,傅如安就摆明了要护着叶蓁,两人之间没点往来都不可能。
而谢云殊,那天夜里所见,她永生难忘。
若是谢云殊与傅如安身份对调就好了,自己就不用如此纠结和为难。
见到赵云晴脸色又恢复到郁结的模样,小琴心领神会的低头,没有再多说话。
倒是前者,忽然开口问了一句:
“你不是说见到傅先生出门游玩了吗?怎么咱们没遇上他?”
下午回来时因着在生气,赵云晴倒是忽略了这一点。
再加上回来后又收到了父王的密信,她就更没有心思去考虑到这个纰漏。
小琴不慌不忙的摇摇脑袋,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
“奴婢也是听守门的小厮所说,他确实亲眼见到了傅先生一人出门,嘴里还念叨着城外似乎有一片草原风景极为不错,想去瞧瞧。或许,是咱们走错了地方吧?”
见她的神情不似作假,赵云晴还是被糊弄过去了,以为是自己时运差,没碰见想见的人,却见到了不想见的。
也许是巧合吧,她没在这一点上太过纠结。
隔日一大早,谢云殊便被赵高渂叫了过去,告知瑞贤王似乎有意让赵云晴嫁于傅如安。
对于一个仅仅是商贾之家出身的人来说,能娶到王爷之女,哪怕是庶女,那也是高娶了。
以赵云晴的地位,配上夏家子弟那都是绰绰有余的,更别提还隔了一层关系的傅如安。
谢云殊也没想到瑞贤王这么舍得下本钱,直接送一个女儿进傅家。
事能不能成还两说呢,这要是结上亲事了,可不就是将傅家完全拉拢进他的手中吗?
“你如何看?”
说这话时,赵高渂脸上的表情算不得太好看。
即便他无意皇位之争,即便他也不喜欢赵云晴,甚至在商讨惩治对方的法子,也看不过自己兄长拿女儿换势力的行为。
微微皱眉,谢云殊思索了片刻,旋即抬头回道:
“王爷,此事怕是难成。以在下对傅如安的了解,他或许并不想要这么一门好亲事。”
说起来,他与对方也打过数次交道了,对傅如安颇有些了解。
此人并不是为了权势愿意低头的性子,有自己的主见与盘算,并不会因为瑞贤王的示好便轻易相信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