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话语。
“夫人说的极是,与其将这么珍贵的笔墨给我浪费,还不如让郡主用来给世子祈福抄经,说不定会让佛祖感念郡主的诚心,保佑世子呢。”
两人一唱一和,说的赵云晴哑口无言。
她没想到,自己就是送一副文房四宝罢了,还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叶蓁是铁了心要让对方抄经书的,压根不在意她的想法。
作为一个二十世纪的现代人灵魂,她当然是信奉唯物主义,知道这世上没什么鬼神。
抄经书一事就是她故意借着这个由头,想要惩戒一番赵云晴。
敢害她视若亲人的赵熠,还背着自己偷偷撬墙角,这口气她叶蓁可不能忍下去。
对着两人勉强笑了一声,赵云晴气得牙痒痒,却又不能表现出来。
“二位说的极是,那,那奴家就先去抄几本经书为世子祈福。”
尽量维持住表面上的笑容,她不想在谢云殊面前暴露本性,只能一忍再忍。
可面对着叶蓁,那些新仇旧恨全都涌上心头,在自己绷不住之前,赵云晴赶紧找了个理由跑路了。
看着对方落荒而逃的背影,叶蓁心里别提多得劲儿了,轻哼了一声,脸上流露出得意的笑容。
“哼!活该!”
让她不自量力的挖自己墙角,纯属自找的!
看见她这幅稚气的模样,谢云殊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自己都没发现。
待到赵云晴的身影彻底消失,叶蓁这才回过神,回想起自己赶过来的正事。
她赶紧将谢云殊拉到赵熠院子里,寻了个安静偏僻的角落,将魏含歌的事全部说了。
对于此事,叶蓁内心的想法自然是能帮则帮,最好是能将之前对方所说的那个闺中好友一家也给迁职到岭南来。
这样自己开设织布坊的好几个难题都能得到解决之法。
可叶蓁也知道,要将这件事办稳妥,并不是依靠谢云殊一人就行,还是得让赵高渂从中出力。
再说了,为了她的那点私心就大费周章,自己有些自私了。
因此,她没有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只是简单地叙述了此事而已。
“五品京官迁职,即便是个不起眼的无实权官职,也不太好动。”
谢云殊微微皱着眉,并未直接拒绝或答应,而是仔细的思考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