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父亲的心腹。只要赵云晴说的不对,绝对会被拆穿。
如此一来,只要瑞贤王那边发现自己无作为,一定会让她回去,另做打算。
到那时,赵云晴可就再也找不到别的理由留在岭南了。
瞥了一眼房中的其他丫鬟,她以身子不舒服为由,将其他人都赶了出去,唯独留下了小琴一人。
见到对方这般举动,小琴心里明白了什么,只是面上不显,故意装作担忧。
“郡主,您哪里不适?要不要请大夫?”
摆摆手,赵云晴将其拉到内房,放下重重的床幔,这才开口说道:
“上次你与我说的,与傅先生有肌肤之亲成事,本郡主思来想去,此事虽有些冒险,在此时却是唯一的法子了。”
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女子与男子有肌肤之亲,那就相当于葬送了自己的一辈子。
这对于赵云晴来说是一场赌上自己一生的行为,可她不得不这么做。
若她不这么做,等着她的就是被逼嫁给傅如安,成为自己父王的一个筹码。
闻言,小琴心中一喜,自己多日的努力总算是有了成果。
可她面上却露出几分慌张的神色,犹犹豫豫的说道:
“郡主。。。。。。这样,不太好吧。您贵为千金之躯,若做出这样的举动,哪里都不好交代呀!”
面对她略带劝阻意味的话语,赵云晴更加加深自己的想法,神色一凛。
“不用再劝,我心意已决!你只需要帮我打探消息,寻找到最好的时机就行!只要事成,本郡主少不了你的好处!”
话刚说完,她又补充了一句。
“不仅要能与傅先生与肌肤之亲,还得要让旁人瞧见此事,才能达到我的目的!”
若只是私底下两人发生了关系,万一谢云殊翻脸不认人,她不就赔了夫人又折兵吗?
一定要让其他人瞧见,最好是让赵高渂亲眼撞见,这样她才有底气让对方负责!
再怎么说自己也是瑞贤王府名正言顺的郡主,欺辱了她,必定得负责任。
到时候就连赵高渂都得赔礼道歉,给自己将此事办妥了!
这样一想,赵云晴心里笃定了这条路。
压抑住心中的喜悦,小琴又故意劝了两句,最后装出一副实在无可奈何的模样,才答应帮她去打探打探消息。
为此,赵云晴极为大方的从自己的宝贝盒子里翻出一些金银细软,交给小琴,让她去打通关系。
拿了赏银,小琴二话不说就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