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外的人同亲朋好友一起观赏绚丽的花灯,
而这辉煌的大殿黯然无光,独他一人痛苦度过漫长的夜。
“今年,寡人想约皇后一起去看。”
他眼里有一瞬的期待,却稍纵即逝。
朱流云听参加完灯会的宫女谈起过,若是有情人在兰仙河边一起放花灯,仙子会祝福放灯人幸福一生,执手偕老,恩恩爱爱到永久。
小太监看出朱流云的心事,这位皇帝陛下年纪轻轻,登基前本就贪玩洒脱,往年都不会有这个想法,看来今年有情况。
“陛下真的很在意娘娘。”
朱流云一想起夏萤萤玩笑的小圆脸,不经意间扬起嘴角。
“是啊,她施粥发粮时,会单手举起比她胳膊还要长的汤勺,汗水浸湿后背也不停下歇息喝一口水。”
“她遇见哭闹的幼童,会给他们讲一些稀奇古怪但特别有意思的故事,哪怕脏兮兮的手污了她的裙摆也没有推开他们。”
“她会帮抽不开身的妇女抱孩子,会搀扶无依靠的老人,会帮助医治患病的病人。”
他柔声讲述这几个月来夏萤萤帮助流民的所有大小事,每讲到一处,眼眸都会闪烁一瞬。
“虽然有时候她确实会做一些莫名其妙的傻事,但。。。。。。无伤大雅。”
小太监也跟着笑起来,夏萤萤这位皇后,比起那些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王公贵族,她做的太多了。
别说锦衣玉食的伺候,院子又小又逼仄,常日无人相伴还遭受其他大人的白眼,就算如此,也每日都开
朗面对宫外的穷苦百姓,毫无怨言。
这不是蓉美人能及的,更不是肖太后能及的。
朱流云顿了顿,眉头紧皱,叹声道:“那。。。。。。寡人还是不去了吧。”
当躁怒侵占神智的时候,朱流云只能看清眼前是一片猩红,一切恢复平静后,风卷残云的场面他自己都觉得触目惊心。
若是真的爆发了,这双手就会伸向夏萤萤。
他不敢想不敢赌不敢冒险,他舍不得他怕,便还是算了吧。
听朱流云想要放弃与夏萤萤出游的机会,小太监跟着着急,“陛下,何不找施针的御医问问,哪怕能拖延过那一日也好啊。”
朱流云被点醒,心中存有一丝侥幸,若是御医真能保证的话,他真想去看看,和夏萤萤,去那条兰仙河。
太医院的御医被紧急召入宫面见圣上,施针的张太医还没行礼就被朱流云急不可耐地抓过去问话。
“张太医,你可有法子让寡人抑制住躁怒,一日就行。”
朱流云作为高高在上的皇帝,眼神和语气中竟透出请求的意思。
张太医先是一愣,后回答道:“回陛下,抑制怕是不行,但小人还有一个法子,只是会比以往痛苦数十倍啊。”
“你说。”朱流云没有丝毫犹豫,只是自己疼,又有什么大不了,堂堂威武男儿还受不了一丁点疼了?
“小人能施针让躁怒提前,这样到时陛下便能无事。只不过此法违反陛下身体的生理规律,所以
痛苦会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