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一眼,她看见了李溏怀里扎眼的夏萤萤!
她气急,明明说好除去教他道法就不再过多接触,现在是谁僭越,直接躺到了他的臂弯上?!
“当人一套背人一套的贱女人!”
童晴怒视李溏离去的背影,不能再留夏萤萤了,若太子真为她倾心,好感度怎么办?
她要完成任务回家,要回到原来的世界。她是比这个世界任何迂腐女子都要先进聪慧的穿越女,夏萤萤凭什么跟她斗?
“对了,我还有一个当司祭的爹,我能让他将夏萤萤赶走。”
童晴似是找到救命稻草,提起裙衣便朝大殿的方向赶。
可是行至殿门口,就见她想抱的大腿被士兵架起来扔了出来。
“陛下,陛下,求您再给臣一个机会吧!”
司祭跪在地上痛哭,不怕疼一样的磕头,不断呼唤皇帝出来再见他一面。
童晴不知所措的看着他,早上还光鲜亮丽的父亲现在如同一只被扒光羽毛的土鸡,大殿的门被士兵猛然关上,他就算卑微到了尘埃里,高堂上的皇帝不愿再看到这个骗子。
她身体一阵发软,还是强撑着跑到司祭身边,“别哭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皇上把你怎么了?”
童晴将颓废的父亲拖到一边,听他描述夏萤萤如何在皇宫门前击鼓鸣冤,又如何放出狼妖恐吓他,陛下又是如何一步一步嫌恶他这个司祭,对夏萤萤产生信任的。
“陛下革去我的职务,从此再无司祭,
我的府邸和家财悉数没收充公,我完了,我彻底完了。。。。。。”
童晴靠在墙上,巨大的变故抽走了她的灵魂,她无力的滑落瘫坐在地上,眼中尽是绝望。
她靠着司祭之女的身份才能走到李溏身边,如今失去权位,她再没了倚靠,该如何去赚那该死的好感度,又该如何回家啊。。。。。。
上午还晴空万里,待到正午却阴云密布,下起了雨。
雨声不大,可也闹人。夏萤萤缓缓睁开双眼,天花板的样式有些眼熟。
她扭扭头,竟有一人坐在她枕边,瞧他披散的长发似是一位故人,她还以为自己在做梦,伸出手抚上了他的后背。
“是朱流。。。。。。”
没等她把确认的话说完,他徐徐转身。夏萤萤看清是李溏后,将未说出口的字咽回肚子里,顺带着抽回碰到他的手。
她尴尬又失望,若是一场梦也好啊,想在梦里多看看那人。
“你刚刚想说什么?”
李溏端着药碗,用勺子舀起一口轻轻吹凉,递到她的唇前。
夏萤萤有些惊,他这是做什么?怪恶心人的。
“不,不用你,我自己来。”
她想自己从床上坐起来,没想到李溏赶紧放下碗过来搀了她一把。后腰还是一阵一阵的疼,她往后一瞧,刀伤竟已经被人处理包扎好了。
她抬眼,难不成是这小太子做的?
“你。。。。。。叫人帮我治的?”
李溏点一下头,还是将药抵到她唇前,“太医
说你身子弱,伤口多,血也流的多,别胡乱动,我喂你。”
夏萤萤看他的眼里少有的流露出温柔和怜惜,难不成是为昨天抛下自己感到愧疚了?她想了想,还是不太可能,但他这样照顾自己,实在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