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桓真则不像他兄长那般,显然是听出了顾青岚的话里有话,于是接道:“妹妹何出此言。”
“听说你们在那里……”顾青岚是垂着头也没看他们
,好像是在瞧着自己的手指,言谈间说的漫不经心。
“欺男霸女,鱼肉乡里。”
“我听说是如此。”
她话音刚落,顾桓祁的表情面霎时间变了,大声道:“哪个王八羔子在京内胡说八道。”
“咱们为官的,当然清廉的很呢。”
“是吗?”
顾桓真则是皱起了眉,在一旁不语,似是摸不准她如今提起这些究竟意欲为何。
“倒也没有什么。”顾青岚看了他们俩一眼,“不过就是,那些个被你们欺压之人,从通州一路到了相府上。”
“是控告了你们不少……”
不过她话还没说完,便被顾桓祁打断了,他那个大嗓门立刻便吵闹了起来,“那都是外边儿人胡说八道来着,妹妹怎么得信。”
顾青岚抬眼看了下他,“照堂兄这么说,关于你们的,都是些虚假的传言?”
“那是自然。”他说着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见他们是不会打算承认分毫,顾青岚也不再同他们废话了,这便拍了拍手,过不了一会儿,那些原本在外等候之人便应着她之前所言,然而门口看守欲将其拦截。
“你们是干什么的!”是这般诘问。
顾青岚只是道:“放他们进来。”
虽他们是侍奉于桓祁桓真两兄弟的,但毕竟顾青岚乃是顾家那位顾丞相的嫡出女儿,谁人不知顾相爱女如命,就连他们的主子桓祁桓真都不敢开罪了她,这些守卫又怎敢不听她的命令。
即使如今面前这
些人瞧着气势汹汹,也只能遵从,是让开了一条道。
那些人一进门,其实他们并不清楚如今在他们面前之人究竟是何人。
不过无论怎个看,桓祁桓真二人一副达官贵胄模样,令几人心中有些心生了怯意,毕竟几人一路行来遇上的所为官员,一听说他们要状告之人乃是顾家,便是从没人给过他们什么好谢的脸色。
可这口口声声说要帮他们的姑娘,见着这两人,倒是面上并无丝毫惧色,总算令他们多了些胆气。
顾青岚是同他们点了点头后冲他们问道:“你们是从通州而来,对吗”
那位赵秀才明白了她的意思,于是便将刚才所言又再度复述了一次,有关他们是因何从通州而来,一路上又遇到了何时,何故要一路奔赴京城。
只见桓祁桓真两兄弟听得面色是一阵青一阵白,毕竟他们二人作威作福,鱼肉一方乡里已是惯常了,哪里能想到如今竟是有人为了那点子钱宅的就一路跑到京城来,若是向谁去告状也就罢了,依仗着顾家的名号总也能摆平。
可如今顾青岚人在此处,就说明他们竟状告到了丞相府。
虽说顾沈言这个伯父对他们这两兄弟的确是相当照拂,但无论怎说这种事儿闹到了明面儿上,少不了是至少一番惩戒来着。
顾桓祁的脾气向来急躁,此刻看着这一群“刁民”是在这里口口声声的控诉着他,毕竟那些人哪里能知道他们
如今面对的便是那两个他们心中恨得牙痒痒的顾家兄弟呢。
“你们是哪里来的大胆刁民!”
“竟敢在这里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