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少有的一口气是说上这么多话,且中间没有丝毫停顿,目光也没有躲闪,显然是想知道答案想的十分迫切了。
顾青岚心中自然有数他说的是星辰,可如今星辰也没和她说当时究竟是个什么情况,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如若星辰想要告诉他,他们之间是血亲一事,那么当时就会和他说了。
可偏偏是现在他看上去一无所知,只能说明星辰没有这般的意思。
于是顾青岚只得想了下道:“是一个朋友。”
“朋友?”这种说辞显然无法令齐穆舒信服,他是眯起眼来,“你是身边何时有的这个朋友。”
“我倒是从未知道。”
“你对我身边看来都调查了个一干二净呀。”顾青岚带了些打趣的说着,实际上却也有些不满,毕竟无论是为了什么,谁也不愿意是被人将身边看了个清楚。
在这件事上齐穆舒本就有些理亏,也只能抿了抿嘴,“若你愿意将事都同我说来,我就不必再暗中如此。”
罢了也没打算让此事就这么过去,是再度问了一次,“那个人羌族模样,我从不知你……”
“认识除了你以外的小金瞳?”顾青岚是接过话头挑眉道。
“不是这个问题。”他当即回答,皱起眉,“现在出现的羌族人,你又怎知他是否和金戈有关,来临朝又是有什么目的。”
见他是如此执着,也的确担忧,现在他们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多加隐瞒
也没有意义,是再三斟酌,顾青岚沉默了片刻,直到听到脑海中一声,“同他说了吧,只说……我的存在本身就好,不必说其他。”
看来星辰不欲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被齐穆舒知晓,顾青岚是组织了下词语,想来齐穆舒也算经历过时空轮转,说不定甚至见过那坠子中的女人,她如今告知他星辰的真相,应该……也不会令他太过震惊吧?
“你曾拥有过那坠子,你可知,你母亲给你的坠子,究竟是何物?”顾青岚打算先是铺垫下再说,于是问到。
齐穆舒沉默了下,“她只说此物可以保护你。”
“后来她去了以后,你第一次因顾家而亡,我使用了其中的力量,我才知道竟是这般的用途。”他沉声说道。
“是吗……”顾青岚心中是轻声叹息,为何明明齐穆舒也是离月的儿子,可却所有事情都没有告知于他,甚至……连她如今还活着一事,都没有同他说过。
不过也是,想来当初她在金戈时候是被杀了丈夫和儿子,强行送来了临朝,定然是满心的怨恨,又怎么会去在意这个她为所恨之人生下的儿子。
可齐穆舒却一无所知……
想到这里,她不知为何,心脏觉着有些抽痛。
“那她可有告诉过你,此物的由来。”顾青岚想了下,说道
齐穆舒摇了摇头,“不,她……纵然我问了,可她那段时间……”他好像是回忆着了什么不好的东西搬,没
有继续说下去。
顾青岚深吸了口气,“此物,乃是羌族圣物。”她说着举起了自己的手腕,“与我手上的镯子实际乃是一对。”
“一对?”齐穆舒有些惊讶。
“是,所以……”
“所以你也有时空轮转的能力。”
顾青岚点了点头,“是,不过我与你有些不同,那坠子想来你也没有如何深究过其中是怎样的存在。”
“你可曾见过,坠子中的人。”
“坠子中的人?那个女人?”他立刻便像是想起了什么般,微微是瞪大双眸,“我幼时曾是见过,那女人相貌非凡,却不似人间物,当时我只当是什么野鬼孤魂,亦或是梦中之物。”
“不,她就是寄宿在那坠子中的灵体”想来当初的齐穆舒虽然拥有镯子,却不像她和齐穆行般能够直接看见灵体,定是因为与其中的羁绊尚且不够,就如同她是戴了这镯子十几年也从未知晓过星辰的存在,后来时空轮转时能够感受到有什么存在在暗中注视着她。
直到从荒屋触碰到了那个梳子,才彻底知晓了星辰的存在。
但那个女人,跟星辰,又是有些不同的。
齐穆舒对于灵体这个说辞有些难以置信,而且,“你说这些,又和我方才问你的东西,有什么关联。”是皱起眉,好像认为她这么说是在转移着话题。
“你那天见到的,应该是星辰。”
“他是……我镯子中的那个灵体。”
“什么!?”齐穆舒一时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