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悠惊诧,她不知道还有这事?
实际上齐芷芸的事也上过新闻,只是刚上去就被齐家人给压下来了,所以她没看到,更不知道齐芷芸有多惨。
如果真是这样,那今天这出“买凶杀人”的戏码就有了归处。
归结到底,起因还真是在顾舟身上,为一个情字。
顾舟的问题太过咄咄逼人,沈悠没法答,只能生转了话题:“那你打算怎么做?那两个亡命之徒后来有报警去抓吗?”
当时看情形歹徒被打得很重,应该不可能逃掉吧。
哪料顾舟说:“没报警,我让人带回来了。”
沈悠一愣,“你把人带回来作什么?这不是应该由警方让管吗?”
“不带回来,我怎么知道他们是谁派来的?又怎么知道是谁想害你命?”
“我以为是警察那边传过来的消息……”
顾舟一声轻嗤,没了下文。
言外之意,这事找警察没戏。
病房里安静了一会,沈悠才轻声问:“那问出了背后主使者后,你打算把那两个歹徒怎么办?送公安局吗?”
他将人打成那样,会不会对他有影响?
沈悠琢磨这算不算是正当防卫,哪怕防卫过激了些,也是歹徒先要害命。
却听顾舟淡声道:“这事你不用操心,我自会处理。”
沈悠心头一压,抬起眸去看他,见他俊酷的脸上没半点表情,可眼神却一片寒意。
忽然有种强烈的不好预感,失声而问:“你把他们怎么了?”
“他们差点杀了
你,你还来担心他们?”顾舟语气里多了些讽刺意味。
沈悠胸口被什么给堵住了,喘不过气来,“我担心杀人犯作什么?”
“那你管他们死活。”顾舟乖张地道。
沈悠气得说不出话,恨恨地瞪着他。
顾舟被她瞪了几秒后态度软下来,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说:“好了,不生气了,让你别管这事就别管,该我背的责用不着你女人冲前头。”
沈悠从被窝里拿出手就往他手背一掌拍过去,她力气不大,但也拍开了他的手。
“啪——”的一声响,在静谧的病房里格外清脆。
引得本站在门口守护的苍鹰往门内看了一眼,见没什么事才又回转了身。
顾舟看了看自己被拍开的手,倒没生气,反而觉得她在跟自己使小性子有点可爱。
现在她可不能拿协议作借口了,要是当陌生人,她能跟他使性子?
光这么想着,顾舟心里头就乐了。
椅子太远,他懒得走过去拿,就一屁股坐在床沿,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沈悠并不自觉刚才行为有什么不对,深呼吸了几口气才再开口:“顾舟,我不清楚你有什么身份背景,也不是什么圣母心去管别人死活,我没那么大度,更不会对曾要害我性命的人抱有一丝一毫的同情心。”
顾舟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她这番话。
不等他发表意见,听见她又道:“我从小到大的教育是告诉我:这是个法治社会,以恶制恶不是根本,杀
人犯的归处就该是监狱,哪怕是终身监禁或者死刑,也该交由法官来审判。你私下里报复,把人伤了或者弄死了,那你就是有理也成无理了,你会被抓的。”
听见最后“你会被抓”四个字时,顾舟想笑,但是忍住了。
谁敢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