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喝了酒,找了御风的代驾开车过去的。
抵达醉前楼时已经开门了,里头只坐了三两个人在吃早点。
顾舟下车时扫了眼江枫庭的大门,刚好被许一勉看见,心中暗笑,面上不动声色地道:“多买几个,好像你家那位每天早餐都从这买的。”
“你怎么知道?”顾舟偏转头去问,口气很冲。
却没否定“你家那位”。
许一勉假装很随意地道:“有一次我从这边过时,看见她提着包子从里头出来。”
实际上他哪知道沈悠早餐吃什么,不过是给顾舟找个借口罢了。
从醉前楼提了两袋包子出来,一袋递给顾舟。
顾舟嫌弃地不肯接,“给我作什么,我又不爱吃包子。”
许一勉忍住不去点穿他的口是心非,不爱吃包子你跟过来干什么?
只道:“拿一袋给沈悠,省得她出来还要排队买。”
顾舟皱着眉,脸很臭地接过了袋子,嘴里嘀咕什么许一勉也没仔细听,好笑地看着某人扭身往江枫庭里面走了。
许一勉失笑地摇了摇头,回到车上就把那一袋包子丢给了代驾。
代驾受宠若惊:“许少,这怎么好意思?”
许一勉无所谓地笑,“拿去吃吧,我最不喜欢吃包子了。”
顾舟拎着一袋包子进了小区,原本还有点别扭,可当走到公寓楼下的时候竟有些迫不及待地去按电梯。
来到楼上面无异色地输入密码开了门,彷如进自己家门。
不过这本来就是他
家。
扫了眼四周,不见沈悠人影,天都亮了,她怎么还没起来?
顾舟看了看手中的袋子,一直不吃会冷吧?
像是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借口,走到主卧门前旋转门把,居然一下就拧开了,她没反锁。
径直走进去,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所以室内还是暗的,看到床上被子里拱起一个小小的形状,顾舟心头那股子火苗就又蹿起来了。
听了许一勉的说女人要哄,于是他试着从她角度想问题,就去看望下许景东,还让左锋把许景东一切费用缴清了,可她呢?不问青红皂白给了他一巴掌!
这辈子都没人敢动过他的脸,更别说被女人扇巴掌了。
换成任何一个别人,他能当场把人打得满地找牙,可面对她,除了扭头走掉什么也做不出来,至多也就把她的号码给拉黑。
拉完黑又开始后悔,想再加回来也抹不下面子。
收到她迟迟而到的微信信息时,脑中居然不是生气,而是幸好还有微信联系,可看见“对不起”三个字又怒火中烧,觉得她想跟他趁机割裂关系。
矛盾的心情惹得他满心怒火,却还找着借口来找她,结果这女人倒睡得安安稳稳,没事人一样。
顾舟越想越气,把袋子随手丢在旁边椅子上,走过去就掀开被子。
被下的脸露了出来,客厅的光线射进来,依稀能看清她模样。
脸还有些红,肿消下去了,双目紧闭,吐气微热。
顾舟见不得她睡
觉香,伸手去推她手臂,却没料触手滚烫,他吃了一惊,出声而喊:“沈悠?”
但见沈悠没有醒,探手到她额头,同样滚烫,她发烧了!
顾舟疾步走出卧室,从门口柜子里找出医药箱,翻出所有能用的药,一个一个看说明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