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韫:“……”
真是傻人有傻福。
……
谢青阮并不知道她那一眼被贺云期过度解读成了什么样子,她只是看到萧韫的那一刹那,有些感激他上辈子替谢家大房说的那一番话罢了。
不卑不亢,不畏权势,他是有风骨的。
对于这样的一个少年,她欣赏,却也惋惜,只是她与他相交不深,大将军府与秦国公府更是没有什么交集,她不知道他前世是因何而死,想救他却无从下手。
至于锦绣……
她想从她嘴里探出些消息的,只可惜让那小子一打岔,人跑了,不过她也能大概猜到她身后的人是谁。
谢青阮觉得,锦绣总不能是孤身一人在这盛京城里的,他们既然敢把这盘棋布的如此之早,就证明锦绣身后一定有其他人,这些人……还不只是南越人。
因为南越人阴谋诡计再多,
在宁朝的地盘里也难以尽数施展,可若是……
脑中闪过一张戾气锋锐的脸,谢青阮不得不想到傅行舟。
若是,盛京城中,有人与南越里应外合呢?
这样一来,一些计划便会顺利的多。
而且唐王寿宴之后,宁朝出兵北漠,坐收渔翁之利的除了南越,还有傅行舟。
今日谢青阮和寒星是偷偷溜出去的,父亲一向重规矩,若是让他知道自己去长乐坊那种地方的话……
谢青阮想想就叹了声气。
不过恰好她的听雪苑后面有道小门,正好避免了走正门的风险。
谁料谢青阮刚刚进门,就迎面撞上一道结实的人墙,那人墙慢慢转过身来,严肃地看着她问,“去哪儿啦?”
谢青阮:“……”
“爹,女儿没去哪儿,就是带着寒星出去逛了逛。”
见谢明远面色仍旧没有缓和的意思,她又嬉笑一声,“放心吧爹,女儿好歹在青琅山练了几年,不是一般人能欺负得了的!”
谢明远看着调皮的女儿,冷哼一声,拿手指点点她的额间,一脸无奈道,“若真是遇着危险,为父应该担心的是你别把谁家孩子打坏了,还得爹娘去给你收摊才是!”
这就是不生气了!
谢青阮连忙挽上谢明远结实的小臂,撒娇道,“爹,那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
镇北侯府。
亭台楼榭雅观中透着幽静,顺着抄手游廊一路蜿蜒而去,风拂过潇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