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
萧韫陡然回神,见贺云期正色道,“前面好像有人叫了一声!”
萧韫拧眉回忆,方才出神之时,好像确实听到一阵男人的惨叫,那是通往谢府必经之路,且避开了人多的街道。
他脸色立刻严肃起来,凉声道,“去看看。”
不远处,小巷子里,十三看着满手的鲜血,睚眦欲裂,他紧紧扣着汩汩流血的脖颈,杀人一般的眼神刺到谢青阮身上。
“贱人!”
他一口牙几乎要咬碎。
谢青阮站在一旁,手里还握着沾血的银簪,乌发披肩,随着冷风飘摇。
好熟悉的称呼。
前世,在她成了傅行舟
的暗卫十四后,他也是这样称呼自己的。
看来,冥冥之中,有些事情虽然变了,可有些孽缘,却是摆脱不了的。
十三忍住钻心的疼,拔出长刀,满眼赤红地朝谢青阮走来,就在气氛再次剑拔弩张之时,不远处却忽然传来一道声音,“声音就是从那儿传过来的!”
有人来了!
十三恶狠狠看了谢青阮一眼,虽不甘,却还是握紧了手里的刀,倒退几步轻功离去。
眼见人终于走了,谢青阮这才舒了一口气。
曾经的她能和十三打个平手,可现在的她还不行。
“谢青阮!”
清脆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谢青阮羽睫微颤,缓缓转过身去。
“谢青阮,你这是怎么了!”
贺云期见谢青阮手腕上血迹透过轻衫渗了出来,脸色一惊道,“这是谁干的!”
霜月和寒星赶忙过来扶住自家姑娘,正欲开口,却见姑娘摇了摇头,缓声道,“遇到了胆大的流寇,是我运气不好。”
不过……
看着贺云期愈发担心的眼神,谢青阮要说出口的话没忍心问。
她想说,她们很熟么?
不过贺云期还算看眼色的,他嬉笑一声,哥俩好地拍了拍谢青阮的肩膀,“咱俩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嘛,再说了,方才在宴席上你不是都主动同我们打招呼了?那咱们就是朋友了,朋友之间相互关心不是应该的?”
谢青阮:“……”
她下意识地朝他身后那人瞥了一眼,眼睫浓长,遮住了眼底所思
所想。
只剩一声浓浓的“嗯”。
若是这样的话,倒也算是个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