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他死前的那番话,他没有跟炎魔和雾里散人合作,他仿佛厌倦了,或是对段世朝的失望,让他失去了方向。
“真是愚蠢!”胡戮憋了良久,才吐出这句话,然后就幸灾乐祸的冲段世朝笑道“哈哈哈……段世朝啊段世朝,把最信任你的人逼到了绝境,是个什么滋味啊?哈哈哈……”
段世朝阴沉着脸。
他的心底确实很不是滋味!
印州邪背叛他了吗?
他致死,都在帮自己,将一个强敌的神通逼出来。
可不背叛,为什么他要最新动手?
这不仅是段世朝永远也想不明白的问题,包括在场元圣们没有一个明白,就连杀掉印州邪的元圣剑修,在得手后也是难以置信的!
他认为印州邪还有什么后手,即使自身没有,他背后的炎魔也该出手了吧!
为此他连水剑域都在准备好了,就是等炎魔出现,将他克杀!
可印州邪致死,炎魔也没有出现。
那必然是炎魔知道他已经准备施展水剑域,将印州邪作为弃子了,否则无法解释印州邪的鲁莽。
这个想法,很快占据了众元圣的脑海,他们更愿意接受这种可能。
不过这种可能近在脑海中走了一遍,他们就将费解变成一种对对手的削弱!
元圣剑修领域一收,冲着段世朝便道“记得,印州邪跟了你两万年,为了炎狱国立下不少汗马功劳,可惜,由始至终都没能得到你的信任,你应该不知道他为什么算先出手,即便他说了你也不会信,所以他用死来证明,他是值得你信任的,然而你的不信让他过早步入五衰,自知命不久矣,便以死,证道心!”
胡戮哈哈一笑,接口道“老徐说的没错啊,印州邪知道我们都自私,打从一开始对我们就不抱任何希望,所以才跟随了你,认为立国的你必然是心怀天下,救济罪遗苍生的不二人选,没想到,你跟我们是一路人,挑来挑去,最终还是逃不出我等自私的牢笼,印州邪,可惜啦!”
说到这,胡戮话锋一转,埋怨起了元圣剑修“还得怪你老徐,下手忒特娘的狠了!好歹留一手,给个教训就成嘛!哈哈哈……”
元圣剑修白眼一翻,他岂不知胡戮不仅想破段世朝道心,还想连他道心都破了,不由鄙夷道“若无你照炎域辅佐,我火剑域顶多只能重创他。”
“唉,我也是迫不得已啊,不开照炎域,我怕在你们领域之中撑不过半刻,不过为了聊表歉意,放出我不是让贲俊把柴尘逼回来了么,这小子,刚才放下法宝就想溜来着。”
被点名的年轻元圣一听,脸色登时一白!
看到众人偷来鄙夷的目光,更是控制不住情绪的道“胡戮你放狗屁,我什么时候想溜了?徐兄,你可千万别听信他离间之言,这么小的地方我能溜到哪?他是见印州邪一死,段世朝斗不过我三人,便提前让你我心有芥蒂,回头好让他坐享其成!”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