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过于简化战况,那么自身的行动就会变得单调,更加容易被判断。
“不会吧?你该不会就是真的觉得像动画里那样,靠着气势硬莽还能成功的局面是真的存在的吧。”
“愚蠢。”
诗白毫不留情地举刀刺了过去。
刀尖毫不犹豫的刺穿了诗织的右肩。
嘴上说的毫不留情,但实际上……离致命处有十万八千里的距离呢。
果然,大家也不是真的就想打架嘛。
就像罪与罚是好朋友一样,诗织和诗白其实也是好姐妹嘛。(不)
“什么?!”
本来就轻飘飘荡在诗织身上的外套缠上了黑色的刀刃,而诗织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诗白身后,她把浅打横在诗白颈间。
“啊呀,我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不动脑子的事情?我当然知道过分的简化战况,做出的反应就会变得直接,而且……”
“更加容易被判断攻击路线。”
诗织的声线很低,因为两个人的身高相仿,她凑在诗白的耳边,亲昵地吹气。
抛开她手里的利器不谈,两个人的动作就像是一对孪生的姐妹,相互拥抱。
“我提醒过你了,我的瞬步可是瞬神夜一教的,自然,逃脱步法空蝉也是。这点,你应该知道?”
“白痴。”
她的双唇轻启,虽然在念着骂人的字词,语气带着些轻松的笑意。
“刚刚你这么叫过我吧。”
“我把原话奉回。”
诗白下意识向后反踹一脚。
但诗织立刻舍弃了手上的浅打,趁着她注意力都集中在脖颈和底盘的功夫,左手抢过了诗白手里的斩魄刀就跑。
再拉开了距离之后,还相当谨慎的抬起手。
“黑棺,咳,算了。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赢你,我的目标,从头至尾都只有斩魄刀啊。”
“只是一对一的话,这场。”
“是我赢了。”
黑色的刀身发出不满的轰鸣,锋利的单刃划破了诗织的左手手心。
“抱歉,我承认是我错了。”
她右手重新握住刀柄,深吸一口气。
“虽然被石板选中成为王并不是我刻意为之,但是。”
“我的确打破了‘不使用其他刀’的约定。”
“抱歉。”
诗织把握住刀柄的掌心向上摊开,态度异常诚恳。
这可不是口花花,推卸责任的时候。
她甚至都没有去管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只是盯着毫无动静的长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