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君,我去给你准备毛巾。”
长船家的绅士退出群聊。
“弟弟们今天想一起聚会。”
粟田口的短刀们后撤散步好奇地打量着情况。
“主……我……”
长谷部纠结着似乎想要举手说些什么,被身边的同僚一个牡丹饼堵嘴。
“呵呵呵呵呵呵,如果这是主人的命令……我在各种方面都——啊,主上大人终于了解了捆绑束缚的乐趣吗呵呵呵呵呵呵”
龟甲发出意味不明的笑声,表情管理彻底宣告失控,特别是看到那锁链的时候,眼睛几乎都在冒光。
“huhuhu要脱吗?”
“龟甲!!!村正!!!说了多少次了,你们两个不许随便出现在姬君面前。不是,姬君面前不许随便出现这种台词。”
“哈哈哈,开春大家就都这么有活力,甚好甚好。”
这一天,第一手合场里回荡着。
白鹤的哀嚎。
而在隔壁另一间手合场。
被同僚群殴的诡异而又魔性的呵呵哈哈声。
同样。
绕梁三日不绝于耳(bu)
“真是的。”
把刀揍完之后,结果还要自己浪费灵力手入的诗织抱怨了一声,叉着腰,上手夺过了鹤丸的本体。
脸上气鼓鼓,但手上的动作却很是轻柔。
“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啦,但是你们就这样把消息传出去,一点暗示都不给我,我觉得一护爸爸的电话都快要吓死了。”
虽然这么抱怨着,但是打完又觉得心虚,于是手上的动作更加轻缓,低着头也不看鹤丸,一心一意眼神对着刀,好像全神贯注地看着刀刃的每一丝细节。
“姬君。”
在接受完一阵毒打之后又立刻被和风细雨般地灵力温润抚慰的鹤丸国永艰难的抬起了自己的手,刚好看到揉了揉诗织的软软的发顶。
“不生气了?”
“气!特别!生气!”
诗织傲娇地拍走了鹤丸的手,扭过头去。
“嘶——疼,qaq,姬君。”
鹤丸国永立刻脸上冒汗可怜巴巴地望过去,毫不脸红的朝着自家小姑娘撒娇。
“刚刚运动过度,头发湿了还没洗头,你不许摸。”
她变扭地小小声解释。
“鹤才欺负人。”
“为老不尊。”
虽然一边这么骂着,一边还是拉下了发圈,把头发散下来低头让他摸。
“呦西呦西,诗织果然是个容易心软的好孩子。”
姥爷笑得像是几百岁的孩子,娴熟地拍了拍因为箍紧长发初初散落时有些蓬松炸起来的长发。
“所以你下次还敢是吧?小心我再打你一顿哦。”
诗织把修复好的本体刀往他面前推,说这句话又举起了刀鞘,作势要敲上去。
“这……还是算了,让其他人体验一下吧。”
虽说地下偷偷摸摸谈恋爱的事被家里知道了,但能拖一阵是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