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倒也没有为难她,只是站在挺远中看着满庭院的杂草,突然有些不知该说些什么。
…
十天后的最后一场大会。
“笙歌师妹,你这么厉害,要不你先上,若是把他们都打趴下了,我们兴许就都不用上场了。”有一人开口说话。
笙歌冷冷瞧了那人一眼:“想的真美。”
居然还想着支配本宝宝。
也不看看自己算哪根葱。
众人:“……”
由于笙歌直接闭上眼睛睡觉,想到十日之前她把徐光鲜的修为都废掉了几层,也没人敢强硬的跟她动手。
最后,打来打去,江家只剩下江流跟程文然站在台上。
笙歌懒懒散散的靠在座椅上,有点硬的椅子让她挪了好几次的脾气。
这会儿手肘撑在脑袋,视线正轻飘飘的落在场地中心的两个人身上。
“笙歌师妹,你说是江公子会赢还是咱们程师姐会赢?”有人出声询问了一句。
不等笙歌说话,就有人开口说道:“肯定是咱们程师姐啊。”
“我也觉得程师姐会赢,程师姐那么厉害。”
一批人都在恭维程文然拍她马屁的时候,笙歌嗤笑了一声。>r>
所有人都看向了笙歌。
“你笑什么?难道你觉得程师姐会输?”
笙歌漫不经心的又换了个舒服的坐姿,这才开口说道:“不是认为,本来就会输。”
“喂,你能不能盼点程师姐好?”
笙歌抬眸,漆黑的瞳孔朝着那人看了一眼,声音清冽中带着几分的羚锐气息。
“不是你问我?”
笙歌的气势上来之后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剑,泛着寒光且带着冷意。
对笙歌的话有意见的一行人顿时不敢再多说了。
“别太自以为是了,文然的修为天赋都是极高的,就算你打败了徐光鲜,也不见得你的修为就比文然高到哪里去。”
笙歌朝着声源的方向看了过去。
发现开口说话的是沈吝。
弱鸡一个。
笙歌迟了一会儿没回话,沈吝又是一声冷笑,觉得她这不是被自己说中了就是因为不想在他的面前留下一个坏印象。
结果,笙歌看都都多看他一眼,雪色的肤色映衬着她姣好的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