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
两人正争执着呢,另一边,笙歌已经从床上爬了起来,一条腿踩在床沿处,胳膊搭在上面,撑着脑袋在看说话的两人。
“可我喜欢的人是你,就算我现在的修为没有江流的高,但是难保日后我就比他更厉害了呢?”
程文然深呼吸了一口气,尽量安抚沈吝:“我明白你的心意,但是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就要先帮我……”
程文然的话恰然而至,她扭头朝着一边看过去。
“你……”
笙歌拍拍衣袖从床边站了起来,睨着两人:“说完了?”
“你怎么这么快就醒来了?”程文然不可置信。
笙歌喝的那杯茶里被下了药,再怎么样药效也要好几个时辰才能过去。
笙歌冷冷的笑了一声,眼里裹挟着嘲讽,声音低沉:“你以为那点东西就能对付的了我?”
程文然面色一僵。
笙歌收敛起脸上阴沉的笑意,手中虚幻的银针窜出。
她的声音夹着阴森,带着冷漠传进两个人耳朵里。
“这个男人,还是留给你自己用吧。”
两人都还未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身体一软。
“砰”的一声,笙歌很贴心的为两人合上了门,隔绝了屋里传出来的声音。
门外,还有程文然的两个侍女,笙歌翻动手指一并解决了。
…
行夜的身份暂时只有笙歌清楚。
但是他能够凭借一己之力就再次封印仙兽,定然是修为极高的。
笙歌贸然将他带到程门,必定会引起几大家族的注意。
笙歌看着站在高楼之上衣着飘飘的男子,手中一根冰笛,笛音流转,他从屋檐上跳了起来站在了笙歌的面前。
“你去哪儿了?”
笙歌有些头疼的摁了摁太阳穴。
再对上行夜那张即使掩盖在黑夜之中也阻挡不了那盛极容色的面庞。
还是先藏好再说吧。
“他们都跟你说了什么?”笙歌将人带了回去,问道。
行夜将冰笛放置在桌上,寒意森森,容颜精绝的男子就端坐在一侧,他微微抬了抬眸子,看了一眼笙歌。
“程门主希望我能留在这里,稳固程门日后在修真界的地位。”
“那你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