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青眼眶瞬间就红了:“来了。”
汪时:“是啊,是啊…”
刀灵一直紧握着的手终于按到了自己的胸口,哀叹着说:“终于来了,我们要赢了…我们终于他妈的要赢了。”
汪时抽了抽鼻子把热泪逼回去说:“别落金豆豆掉在人伤口可不好消毒。”
兆青笑了撇着头用上臂蹭眼睛,他身上罩着不吸水的手术服怎么擦都擦不干净。一条看起来有些旧却很干净柔软的花毛巾怼到他眼前,轻柔的擦掉他眼上的泪水。
马三妹:“放心,这毛巾我天天烫,给宝宝擦脸的”,马三妹带来的宝宝现在正坐在还算有行动力的军人堆里,被个伤了半条腿的军人抱着。
小孩儿正睁着大眼睛噗噗的吐着口水,而大人们则是用手掌蹭去眼角的湿润。
汪时:“我们的战场在他们之后才正式开始呢,都做好准备吧,我的小护士们!”
“好!!!”李悦和高天宇第一个应和,紧接着响起更多的声音。
“忙完了我请大家喝酒!!!”汪时说着将手里的手术线绕了个完美的结。
李悦刚完成下一个需要手术伤患的麻醉,笑说:“你的岛里除了医疗用品啥都没有,请我们喝酒…不是请我们吃药就不错啦。”
汪时:“嘿!小瞧我是不是,我这儿工业酒精管够!”一句话让治疗帐篷中每一个还有意识的人笑了起来。
外面炮火枪鸣响连天,不断有新的伤患被送进治疗帐篷,可所有人的心里就像是外面的日光,他们知道这场战争终将结束。
在我们胜利的号角中结束。
就像兆青不知道战争是怎么就这么突如其来的开始,当真正结束时他也没得到一点儿空隙去给出任何反应。
一如汪时所说,士兵战斗的结束正是他们战斗的开始,当李悦告诉他已经没有需要手术的伤口时他举着布满鲜血和组织液的双手反应了半天才惶惶然的点点头。
李悦想也没想就架着兆青来到消毒处,把兆青的手按在水盆里拧开前几日刚接好的水龙头。医生的手需要处理伤口的不能贪凉容易麻木,为了这点儿热水和不结冰的水管,工兵费了大劲。
“我来吧。”陈阳说着把兆青的手按在水流下。
李悦:“好的”,她前几日见过这个男人来帐篷里探望兆青,和兆青亲吻,是兆青的爱人。
兆青:“真的没有新的伤患了吗?”
李悦:“真的!!!随军来了一个医疗队,十五个人呢!放心吧!后续的事儿有人接手!你和汪时、瓦连京三个人快去休息!”
汪时:“哎呦喂!难得我们阿悦能说出这种人话,不拿着个小皮鞭在后面抽,就知道喊着让我让我上上上。”
李悦:“有多远滚多远去睡!”
“脱了裤子就不认奴家,”汪时洗着手还不忘摆个兰花指的造型:“唉,对了你们仨还扛得住吗?”
李悦:“让三妹带孩子去休息了,我和天宇睡过了!”
汪时惊叫:“你和天宇睡过了??”
李悦:“能不能滚?”
“得令,这就滚了…”汪时说着拍了拍兆青,圆圆的脸上难得出现正经的神色:“辛苦你了兆医生。”
兆青:“嗯,谢…谢谢。”
汪时冲兆青笑了笑,转头对李悦说:“对了阿悦,把三妹给我留下。如果需要审核就说是你妹妹,我和你做担保。”
李悦:“滚!滚!!滚滚滚滚!!!麻溜的!”
汪时背着手嘚嘚嗖嗖边往帐篷外走边唱:“又多了一个小护士又多了一个小护士,我滴医院又多了一个小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