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青听到这话笑成眯眯眼:“没办法,谁让我只有你呀。”
陈栗:“唉,我只想洗个脸啊!你们不要这样一直撒糖好不好!”
厕所里又崩出来几声滚字儿,俞升红着脸把自己挣脱了出来:“我睡觉了。”
兆青:“哦,晚安,二哥…咦”他话音未落就被俞升扯着离开陈阳怀里。
俞升:“别理他们神经病!”
兆青看着陈阳,后者无奈的冲爱人飞吻,他们俩就是被殃及的池鱼。
俞升和兆青两个人上楼梯前看到陈氏兄弟和瓦连京连酒都拿出来了。
兆青:“又喝酒开小会了。”
俞升:“不就是那些怎么变强之类的话,让他们聊吧。他们还得兴奋一阵子。”
“兴奋?”兆青。
俞升:“在高强度的环境中生活了那么多年,他们对战争和咱们的理解不一样,开过刃的刀总归是见过血的。”
兆青:“哦,二哥晚安。”
“早安,”俞升说着钻进自己的铺位:“挪威大王子给咱们的东西不能交给昆明。”
兆青:“那蜀中呢?”
“除非咱们亲眼见到蜀中基地…再者我让商广帮我查了点资料,再等等。”俞升说着摸了摸自己已经结痂的唇,他下身被捏的生疼,要不是自己逃得快今天谁都别想洗上脸。他真有点劫后余生的感觉,亏得现在时间不对,不然非得几天都瘫在床上。
兆青:“好。”
“嗯,”俞升把被子埋在脸上,想到陈陌激动地样子就忍不住笑。
等到兆青醒来时模模糊糊听到孙正平的声音,陈阳在他旁边睡得正香,见他动了陈阳迷迷糊糊的按住他的脑袋一顿亲才放开让他下床。
可能是受了孙正平话的影响,昨晚上兆青不停地做梦,梦里都是上辈子事儿。他从三十岁一岁一岁的往回走,看到了二十几岁因为性向选择孤僻生活的自己,看到了十几岁被同学排挤的自己,看到几岁在亲戚家被推搡来推搡去的自己,也似乎看到了婴儿时的自己。
父母的样子早就消失在兆青的脑海,末世前兆青只记得自己三岁左右就被包养到亲戚家。
但昨晚的梦里,兆青听到了一个女孩儿的哭声,那女孩比他大不了几岁,一直在耳边哭似乎正在和谁争夺着什么。时间继续往回走,兆青听到个温柔的女声在他耳边说:“真真啊,这是弟弟,叫青青好不好啊?”
然后兆青就听到那稚嫩无比的小女孩说:“是青青啊。”
兆青揉着被陈阳咬红的脸离开床的时候还能听到那个小女孩儿在自己耳边反复的说:“是青青啊,是青青啊。”那声音那样清晰,是不是代表久远之前,有一个人总在他耳边这样叫自己。
兆青伸手帮陈阳拽了拽被子,他看着陈阳的脸在心里问自己:会不会曾经有个叫做真真小女孩儿,在他上一世的生活里扮演着很特别的角色,就像陌哥至于你。
想到这里兆青笑了笑,上一辈子就那么过去了,怎么可能还有未尽的缘分能续上。他放下心里的胡思乱想,走到下面看到俞升和孙正平俩人在沙发处热聊,陈陌躺在一边儿打盹儿用行动展示着自己对俞升的占有欲。
兆青冲孙正平点了点头小跑着去洗漱,都弄好了推开门看到喜糖正在厕所门口等撸。兆青蹲下好好地摸了一会儿喜糖,后者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孙正平:“小动物还适应吗?”
“嗯。都挺活泼的,谢谢正平哥,这会我心里算是踏实了。”兆青把毛巾挂回浴室的挂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