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齐齐看向蓝澜,见她面色不愉,纷纷闭嘴。
蓝染看到蓝澜也惊了一下,她没想到这么巧让蓝澜撞了个正着,有些心虚:“蓝澜姐,你这么生气干嘛?我又没说假话!”当着这么多人,蓝染不会服输,更不会低头认错。
蓝澜冷笑:“你没说谎?我就想问问你,你把我当成你姐了吗?在这里跟别人说长道短,议论是非,和长舌妇有区别吗?
再说了,我和你姐夫怎么样,有我爸妈呢,还轮不到你一个小辈在这里说三道四。
车子的事情更是,我当时就说了,那是晋安哥公司配给他的专车,你是没听清楚还是怎么,还跑去查车牌信息,真是好的很!”
蓝染见蓝澜指着鼻子说她,脸色也不好看了,理直气壮道:“蓝澜姐做了还不让人说呀!你都敢做,为什么我不敢说!你就是偷户口本领的结婚证呀,你把三婶的脸都丢尽了。
还有车子的事情,你说姐夫换工作就换工作了?还是公司配的车!你在开玩笑吗?
我们家成杰是销售经理,还是总裁的亲戚,都没有配专车的待遇,怎么就表姐夫有?
那可是好几百万的路虎,你觉得我是傻子吗?
蓝澜姐是见不得我嫁的比你好,所以特意去租了一辆路虎来打肿脸充胖子?
还是说三婶觉得你比不上我,所以让你去租的?目的就是在我妈面前扬眉吐气一番?”
蓝澜气急,蓝染实在太过分了。说她,她也就认了,可她千不该把蓝母也扯进来,眸光幽冷:“你别太过分。”
蓝染见蓝澜那要吃人的模样,笑道:“蓝澜姐,我是说对了吗?难道真的是三婶?”
蓝染的表情太欠揍了,还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蓝澜气急扬手就想给蓝染一耳光。
可一想到她怀孕了,蓝澜不得不把手收回去,她刚才差点气昏了头。
蓝染见蓝澜还想打她,声音陡然拔高了八个度:“怎么着?蓝澜姐被我说心虚了?还想打我这个孕妇呀?你打呀?我看着你打!”
蓝澜气急。
蓝染还嫌事情不够大,好似算准了蓝澜不敢对她怎么样,慢悠悠从包里拿了一只口红出来,当着蓝澜的面涂口红。
那挑衅的样子真是让人气炸。
蓝澜不能怎样,一口气憋在心里出不来,气的一把抢了她的口红,扔在了地上:“蓝染,做事情别那么过分。”这一家人发达后,眼里已经没有亲情了。
蓝染见心爱的口红被蓝澜一把仍在地上,顿时就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蓝澜,你居然把我口红摔了,你给我等着。”蓝染哇哇大叫走出洗手间,边走还边哭,她旁边围着几个女孩儿小声安慰她。
蓝澜见蓝染朝大厅的方向走去,她洗了个手,连忙回到宴会厅。
刚到宴会厅,便听到蓝染哭着告状,当着大庭广众的面数落她,说她在厕所欺负她,要打她。
二伯一家面沉如水。
蓝家二老和唐晋安也被惊动了,正围在蓝染旁边听数落。
宴会厅里吃饭的众人也齐齐看着蓝染那边。
蓝澜走过去,皱眉道:“有什么话去休息室说。”今天好歹是二伯的生日,虽然她不喜欢二伯,但也不想毁了人家的生日宴会。
蓝染带着哭腔道:“蓝澜姐,你怕什么?敢做不敢当吗?”她就是要在大厅里说,她要让蓝澜的名誉扫地。她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我确实怕,我怕影响二伯的生日宴。”蓝澜气急。
唐晋安走到蓝澜身边,道:“澜澜,没事吧?”
蓝澜摇头:“我没事,就是被气饱了。”
蓝父蓝母也走了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蓝澜道:“蓝染在背后说我坏话,被我当场听到了,所以就吵了起来。”
二伯闻言,面色低沉道:“蓝澜,你好歹是姐姐,就算妹妹有什么不对,好好说不行吗?她还怀着孩子!你这人怎么这么不懂事!”
二伯母狠狠瞪了蓝澜一眼,遂转头问蓝染道:“染染,你到底说了你堂姐什么,你堂姐生气成那样?”
蓝染一脸委屈:“我没说什么!就说了蓝澜姐开过来的路虎不是她的,她就恼羞成怒想要打我,还把我口红摔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