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你们这样的亲戚。”葛建斌幽幽看了他们一眼,拿起院子里的柴火棍:“不走我就赶人了。”
“葛建斌,你小子太过分了。信不信老子今天收拾你。”三伯父气的不行。
三伯母连忙拉住三伯父:“你别冲动,别忘了今天是来干嘛的!”
葛建斌冷笑:“我去年上门要钱,你们不是也拿着烧火棍赶我的。”说罢,声音拔高了好几个度:“都给我滚出去。”
三伯母也气的不轻:“建斌,你现在出息了,就不把我们这些亲戚放在眼里了呀。这好心上门送鸡蛋,还讨不到好。”
三伯母的声音不小,挨着葛建斌的几户人家听到声音,跑过来看热闹了。
众人一脸好奇。
“咋了,咋吵起来了?”
“是呀!咋回事呀。”
三伯父气冲冲道:“还能咋,我们见葛建斌这娃子回来了,好心上门送鸡蛋,结果好没讨着一声,还被这白眼狼拿烧火棍赶出去。”
三伯母就在一边哭,好像葛建斌打她了似的。
“是吗?只是来给我送鸡蛋?”葛建斌幽幽道:“那我收下鸡蛋了,你们走吧。”
三伯父气的吹胡子瞪眼。
三伯母见葛建斌收了鸡蛋,连忙道:“建斌呀,这鸡蛋你也收了,我想让你帮个忙,是这样的,你两个弟弟年纪不小了,现在在相看姑娘了,但我们现在手头没钱,想找你借点钱。”
葛建斌冷冷道:“没钱。别忘了,你们还欠我钱。”
三伯母道:“你不是在外面挣了不少钱吗?借点钱给你弟弟娶媳妇怎么了?”
“我说了,没钱。”葛建斌拿着烧火棍再次赶人:“滚出去。”
众人八卦道:“这葛老三家也真是的,先前人家有困难,他深怕被连累,跟人断绝了关系,现在瞧着建斌日子过好了,就来借钱,脸皮可真够厚的。”
“谁说不是呢!我真看不上葛家的做派。”
“当人葛建斌是傻子呀。”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听得葛家老三火大的很。
“你们一天到晚咸吃萝卜淡操心。我的事情关你们什么事!”
众人闻言,暗暗呸了一声,各自回家了。
葛建斌把两人赶走,张秀兰连忙出来:“建斌,别生气了。”
葛建斌叹了口气,解释道:“他们是我三伯父三伯母。为人自私自利,成天想占我们家便宜。
我奶奶走的早,生了我爸后就去世了,后来爷爷又娶了一个寡妇回来,生了二伯父,三伯父和四姑。
因着我爸不是她亲生,寡妇对他一点也不好。
不过我爸比较愚孝,也在乎亲情,生前和他们关系处的也还好。
那时候我们家日子还可以,我爸没少借钱给他们。
后来我爸得了病,我让他们还钱,他们不认,我去找他们借钱,他们不给,最后逼急还要和我断绝关系。
我算是看白了那一家人,他们根本就没把我当成亲戚。
后来我累死累活出去赚钱,也不在找他们。
没想到他们见不得我好,我手里刚有点钱,他们就想来抠搜一些。”
张秀兰闻言,无奈叹了口气。
极品亲戚什么的,最烦人了。
“建斌,你刚才做的很对!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他们不仁,我们也没必要给他们留面子。”
“嗯。”葛建斌揉了揉张秀兰的脑袋瓜。
张秀兰道:“我感觉他们没那么容易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