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
葛老太狠狠瞪着张秀兰,她听不懂张秀兰文绉绉的话,只知道她说完话,大伙看她们的眼神都变了。
“你个小娼妇,胡咧咧啥!信不信老婆子撕烂你的嘴。”
三伯父道:“我们只是借钱,又不是不还。”
葛建斌从屋里拿了一个小木头箱子出来:“支书,这里面的欠条是这些年来这几个亲戚找我爸借的钱!他们只知道借钱,不知道还钱,烦请您帮忙评评理。如今又找我借,说实话,我是不会借的。”
以前他不懂法,不知道有这东西就可以告公安局,直到婆娘今天和他说了,他才知道这是一项强有力的证据。
村支书把欠条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不借是对的!你婆娘说的也没错,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三伯父道:“支书,你别被他给骗了,那些欠条是假的,根本就不作数!我们是不会赔偿的。”
张秀兰道:“是真是假,我们可以告到公安局去,警察是专业查这个的,他们肯定能看出来。”
“你个小娼妇,干啥在这里碎嘴,老婆子撕烂你的嘴。”葛老太刚被众人放开一会儿,眼瞧着她要对付张秀兰,众人连忙拉住她。
张秀兰眸光一冷:“我碎嘴?不瞒支书,我是个大专生,对法律还是懂一些的,虽然公公已经去世,看上去死无对证了,但只要把这些东西交给警察,他们一定能查个水落石出。”
葛胜利此时连忙出来作证:“支书,我相信嫂子说的是真的,以前诬陷建斌哥的那个工头,就被嫂子告了,现在案子还没结呢!”
众人闻言,惊讶的看着张秀兰。
没想到她年级轻轻的,本事还不小。
葛家几人慌了,他们以为葛老大死了,就死无对证了,现在听到这么一说,心都揪着了。
三伯母家借的最多,她现在只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气势软了下去:“不借就不借呗!呸。”
村支书听的无语的很。
一直没出声的二伯母开腔了:“就算不借钱,我觉得还有件事需要掰扯一下。”说罢,对村支书道:“支书,麻烦你做个见证。”
村支书皱着眉头“嗯”了一声,不知道这葛老二家的又要做什么妖。
“是这样的,以前大哥再世时,关于老人的奉养,每月都给。
后面他去世了,按理说建斌也该给的,但他去年一年都在外面,我们也没问他要。
现在他回来了,怎么说都要给吧!
葛老太是他奶奶,这层关系是铁打的事实,不是说断绝关系就能断掉的。”
葛老太一听,瞬间就来了精神:“对,葛建斌必须给我养老钱!一年给我2000块,一块都不能少。”她习惯了葛老大对她的愚孝,天真以为葛建斌也是一样。
村支书听的直皱眉。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非常瞧不起葛家人的手段。
张秀兰气的不行,正欲说话,葛建斌先她一步。
“2000块?我想问问,谁养老要2000块?我爸以前给你养老,每个月才给5块钱,怎么到我这里,就要这么多!”葛建斌道。
村支书道:“葛老太,你实事求是一点,2000块谁拿的出来!你其他孙子给你多少养老钱,建斌就给多少!大家都是人!一碗水得端平。”
葛家孙子辈的闻言,顿时一阵尴尬,他们根本就没给钱。
葛建斌道:“支书说的对,奶奶想让我给养老钱,那就得一碗水端平。
既然一碗水端平,那麻烦奶奶让各位伯父伯母把欠我爸的钱还给我!
我算过的,他们这些年前前后后借了将近六百多块钱走。
这些钱是我爸辛辛苦苦挣来的,希望奶奶能一碗水端平,帮我把这些钱要回来。
只要把钱要回来了,我以后一定会和您其他孙子一样,好好孝顺你,给您养老钱。
他们给多少,我就给多少,我一分都不会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