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是头疼,叶蓁一直觉得自己生活的地方很安全,但是现实似乎跟她想的不太一样。
打开柜子拿出火柴,抽出火柴点燃,任由火柴上的火星子灼烧纸片。
屋里充斥着烧焦味,叶蓁把灰烬扫到地上,从门后面拿出扫把开始扫地,一边扫地一边想事情。
她不能坐以待毙,不管黑鹰是谁,她都要把她找出来。
“妈,奶和爷爷回来了。”
门外响起沈风的声音,叶蓁打开门,“知道了。五儿子啊,帮妈把这些垃圾倒去垃圾桶。”
沈风接过簸箕,拎着簸箕一阵风似的跑出庭院。
叶蓁重新关上门,拿出干净的衣服换上,随后出门去找钱小花,“妈,我在桌上看到一封信。”
钱小花放下菜篮子,“哦,你看了就行。”
叶蓁从菜篮子拿出一把沙葱,蹲在水桶边择沙葱的黄叶子,“妈,咱家最近没发生奇怪的事吧?”
“奇怪的事?”
“嗯,比如说半夜闹耗子、或者半夜窗户被风吹开之类的。”
钱小花抬头看向叶蓁,“你是不是闲得慌?”
叶蓁想了想决定把黑鹰的
事告诉钱小花,“我前段时间收到一封密码信,我不会解密码就把密码信拓到信纸上寄给了保卫科。”
“您不是帮我接了一封信吗,那是保卫科给我寄的回信,保卫科给我回了四个字。”
钱小花急了,“什么字?”
叶蓁压低声音:“小心黑鹰。”
“妈,您想想密码信,再想想小心黑鹰四个字。”
钱小花放下手里的萝卜,左右看了看才凑到叶蓁耳边小声说:“有特·务盯上咱们了?”
“估计是,妈,最近您跟爸出门散步时注意着点,还有沈西几个也要看紧了,小心他们身边的陌生面孔。”
钱小花舀起一勺水,把手上的萝卜洗干净,“你说的那个保卫科不派人过来保护咱们?”
“暗地里肯定已经安排人了,但咱们不能光靠他们保护,自己也得做好防备。”
钱小花放下萝卜,“特·务分子真是该死!”
叶蓁点头不接话,帮着钱小花把剩下的菜洗干净,沥干水把萝卜和沙葱之类的菜切成丝。
从这天起,沈家进入一级戒备,钱小花和沈老头不出去遛弯了,吃过饭就待在家里跟孩子们一起听收音机。
几个孩子也不出去玩了,白日里闲着没事干就去折腾沈南捡回来的垃圾,如此过了两个星期,庭院里堆积成山的垃圾被他们做成各种各样的手工艺品。
除此之外,叶蓁开始观察长青岛上的陌生面孔,发现了好几个潜伏在巡逻队的保卫科成员。
只是除了保卫科的人外她没有发现黑鹰的踪迹,甚至不知道黑鹰代表的是人还是某种动物,或者某个地方。
时间一天一天过,转眼间春节来了。
叶蓁组织长青生产大队的同志们排了两个节目,一个是《群马戏水舞》,一个是《小羊闹新春》,赶在春节晚会之前,一伙人坐上马车前往长青省。
长青生产大队一共派出三辆马车,由塔姆阿爷赶一辆,柯西多赶一辆,布朵阿爸赶一辆。沈家人全家一起出动,这会坐在塔姆阿爷赶的马车上。
塔姆阿爷拿出烟袋吧嗒一口烟,“叶老师,明晚估计就能到达长青省,咱们是继续赶路还是在这里过一宿?”
叶蓁掀开车帘子,“您才是这方面的专家,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