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件事,你得多留心。”
“什么事?”
“布鲁格不是明年四月份退休嘛。我那天问过他一句,他的接任者究竟是谁,能不能提前介绍给我们认识。”
这件事很重要,安德烈凝神,“他说了吗?”
卢灿摇摇头,“没说。可是……你还记得吗,昨晚布鲁格特别提了一句……卡萨特·温斯洛普总经理的意见,还是值得重视的……”
“你是说……接任者是卡萨特·温斯洛普?”安德烈眉头一皱,这个女人,他接触过,可不是好相处的人。
“你细琢磨……”卢灿朝他抬抬下巴。
安德烈想了会,还真有可能,挠挠头,“要是她……这女人难搞啊!”
“我准备让钱伟和沃特·陈,提早与她接触。你这次去北美,探探布鲁格这老头子的话。另外,如果能进美林证券的总部,一定要打好人际关系……没办法,我也不愿意点头哈腰,谁让他们出了个美国财政部长呢?”
卢灿的话把安德烈逗乐了,他自己又加了一句,“你放心,我这次过去,就是当舔狗的!”
话虽是笑话,可听着怎么都有点苦中作乐的郁闷,卢灿安慰一句,“也不要太委屈自己!等我们再强大一点,就可以对他们说不!现阶段,还得忍着,谁让拳头没别人的大呢?”
“也是,凭咱们的发展速度,说不定三五年之后,就将美林证券收购了!看他们还神气什么。”安德烈吐了口气,笑道。
这话是真笑话。
卢家资本想要收购美林证券,不是资本上的问题,而是美国商界、政界,允不允许的问题。
聊完去美国的事情后,卢灿又问道,“康望……你感觉怎么样?”
“思维很清晰,很认真,很适合干金融。”安德烈点点头,笑道,“前些天,我听到你派他来主持,吓一跳。沃特·陈……怎么回事?”他和卢灿关系密切,既是下属又是朋友,所以才会这样问。
钱伟肯定也有疑问,但从未问过。
“沃特·陈很适合做金融管理者,不适合做风险系数高的操盘者。”
这句评价似乎很中肯,可要是搭配卢灿的摇头动作,就值得安德烈琢磨。
“康望在忙什么。”卢灿随口闲聊。
“昨天芝加哥的信息不是传来了吗,他在分析室,和一帮分析师讨论呢。”
昨天,芝加哥期货市场,澳元抛盘依旧猛烈,合计44亿澳元的抛售量,下午封盘时,澳元兑美元,跌到0。672,再度下跌2%。不过,昨天的跌幅,算不上诡异。
这两天芝加哥市场的数据,能够给分析师们提供重要变化轨迹。康望在分析室才正常,卢灿没想着喊他过来。
卢灿又问了一句闲话,“对了,你的女朋友呢?和你一起去美国吗?”
“我安排她下午回香江,刚好她也要参加香江时尚周的彩排。”安德烈说着,笑了起来,“我问她怎么不出来露面,她说她怕你和吉尼亚。”
“怕我?我有那么可怕吗?”卢灿哈哈一笑。
位置高了,自然有人怕。尤其是安德烈女朋友这种,顶着“攀附”的嫌疑,很怕见到大老板,担心留下坏印象,还不如不见。
“这次……你是认真的吗?”卢灿笑笑之后,又问道。安德烈是香江有名的花间浪子,如果这个模特能拴住他,卢灿指不定还要奖励一番。
安德烈有些迷茫,“不知道,我很喜欢和她在一起的感觉,可是,又缺少结婚的冲动。”
安德烈似乎有些不愿意考虑这个问题,不自觉的摆摆手,跳开话题,问道,“你准备明天就去达尔文?不在悉尼多待几天?”
“原本计划去达尔文港,可出现变化,只能往后延迟两天。”卢灿笑笑解释,“田乐群在澳洲时,安排一帮人去波利尼西亚岛,谈黑珍珠采购。没想到,他们竟然聊到一家当地的珍珠养殖公司,想要售卖一片内盐湖养殖基地。我去墨尔本,看看情况。”
………………
就在卢灿与温碧璃等人收拾行李,准备离开悉尼之际,布鲁格来电话,一位来自北美的金融同行,想要见见卢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