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加上张之极的三千营,总共三十万人迷。
唐学志出征辽东,势必精锐尽出。
他就不信,自己三十万人,还干不过唐学志一点留守兵马。
张之极重重点头后,泛出一抹冷笑:“想要唐学志性命的可不止咱们二人,刘良佐、左良玉恐怕也很想听到这个消息。”
“不如,我马上派人通知他二人,一起出兵!”
马士英瞪大了眼睛,脸上泛出浓浓的贱笑。
哈哈哈……
“好,看来唐学志的死期到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穿黑色蟒服,腰挂绣春刀的年轻男子从外面进来了。
马士英的儿子,锦衣卫指挥使,马銮。
“父亲,刚接到消息,史可法和张维国已从京城返回,他们走的旱路!”
马銮神色狠厉,眸子中透着嗜血般的残忍。“要不要孩儿,派人在半道上,将他们……”
化拳为掌,做了个下劈的收拾。
马士英摆了摆手:“不,史可法终究是朝廷兵部尚书,现在动他们不合时机,两只拔了牙的老虎,连猫都不如……”
哈哈哈……
张之极,马士英笑做一团。
唐学志岂会那么容易归顺应天,用脚趾头都能想的到,史可法二人没有成功。
……
十天后,史可法和张维国二人返回应天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兵权已经没了。
赶紧面见皇帝,才知道,整个朝廷都已在张马二人控制之下。
好几个旧部都遭到了迫害。
朝堂上,张之极和马士英更是力主出兵攻打齐鲁。
气得史可法二人瞠目结舌,肺都快炸了。
可是二人权利被架空,朱由崧完全听信马士英二人的谗言,实在无能为力。
草原;
九部联军,围攻土默特左翼六部;
吉布哈一败再败。
为了躲避阿布鼐的联军的进攻,脱脱不花的儿子,吉布哈带着涂抹特六部,穿越了沙漠,抵达居延海南岸扎营。
只是此事的土默特六部三十万百姓,走失了一大半,只剩下十余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