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愿摇头一笑:“宗吉和太后闹不开心了,好像是因为什么削藩,我也不懂。这不,又把皇后夹在中间了,娘娘想让我抽空了劝劝陛下,太后年纪大了,让他多让着些。再就是……”
女人神色有些黯然,低头笑道:“明儿就是年三十,郭太后不想让我出现在宫里的除夕宴上。太后的意思是,宴上有许多皇室宗亲,少不了喧闹,而我身子素来孱弱,在府里清静安养便好。皇后娘娘怕我心里有什么,劝慰了番,还赏了许多东西。”
唐慎钰剥了只虾,喂给春愿,笑着安慰:“这种宴会着实没什么意思,要强撑着精神头假笑寒暄,还不如在自己府里自在快活。若是你不嫌我家简陋,明儿就到我家里过年,我姑母一直念叨你呢。”
“好啊。”春愿精神一震,心情大好,忽然一阵反胃,忙将虾仁吐出来,她连喝了好几口茶来往下压恶心。
“怎么了?”唐慎钰轻拍着女人的背,让她好受些。
“没事儿。”春愿摆摆手,“在皇后宫里吃了蜜酥,太甜腻了,像糖水里捞出来似的,到现在还卡在心口子上,偏这今儿的虾做成了甜辣的,没的让人难受。”
唐慎钰笑道:“你是北方人,是吃不惯这种带点甜的饭食。”
春愿从果盘里拿了颗青皮橘子,“我喜欢酸酸辣辣的。”
“就跟你脾气似的。”唐慎钰一笑。
聊了会儿,气氛慢慢热了起来。
忽地,春愿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竟握着唐慎钰的手,她竟像第一次和他亲密接触般,有些不好意思,默默收回。
谁知男人追着抓住了她的手,低头笑,那青涩的神情,如同情窦初开的小少年。
“咳咳。”春愿另一手扇着脸,东张西望,“你有没有觉得有点热?”
“是么?”
唐慎钰不由自主地凑近她。
春愿心咚咚跳,他越来越靠近,鼻尖都碰到了她的脸,她居然有些紧张,“你要不要喝点酒?我,我专门给你烫的。”
唐慎钰唇角浮起抹坏笑,吻了上去。
春愿一惊,立马别过脸,“大人,你,我,我没准备好。”
唐慎钰稍有些失落,他摆了摆手,故意替她整了整发髻,嘿然道:“别误会,我是瞧见你的簪子斜了,想替你扶正罢了。怎么,你以为我想和你那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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