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她没有一点头绪,今晚肯定又要掉马了。
“就、就还真忘了,”林初夏惶恐地笑笑,“工作太忙,忘了,沈总你好心提醒我一下?”
沈知倦不说话,静静地盯着她,盯得林初夏心脏狂跳,默默做好最坏的打算。
反正即使露馅了,她都会抵死不承认,反正这等玄学的事,拿不出确凿的证据,沈知倦没有办法拿她怎么样。
大不了离婚,而且林家肯定会护着她,不要怂,勇敢一点!
林初夏给自己打完气,就听见沈知倦缓缓开口。
“新婚夜,你以死相逼让我答应你,只要我没有出差,每周四我必须来陪你过夜。”
什么鬼?林初夏第一反应是听错了。
然后她猛然想起,她第一次跟沈知倦见面,就是在一个周四。
他出差回来,当晚积极主动要当送子观音,林初夏以身体不舒服为借口搪塞过去。
后来两个周四,沈知倦都在出差,今天正好是第四个周四。
原来是这样,林初夏冷汗冒出来了,上次她说不舒服,这次还能用什么借口?
不,不对,躲过这周四,未来还有无数个周四,她必须从根源上解决这个问题。
“沈总,你别当真,当时是我糊涂啊!”林初夏硬着头皮说,“这事要像是完成任务似的,多没情趣,还是算了吧。”
沈知倦还是那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林初夏手心出汗,看不出来他是什么意思。
“你过来,”沈知倦抬手,拍拍身边的位置,轻声说,“坐到我旁边来。”
林初夏犹豫一瞬,不敢不从,起身小心翼翼坐到沈知倦旁边,“沈总,有些事我们好商量。”
“确实好商量,”沈知倦好整以暇地说,“周四的约定,可以作废,前提是你要答应我,不要再去咖啡店工作。”
兜兜转转,又回来了,他还是很在意咖啡店的事。
林初夏抬眸,不可思议地望过去,这次她冷静许多,没有像下午那样放狠话。
“沈总,是这样的,”林初夏诚挚地说,“总在家里无所事事,会把人养废的,每个人都需要一份工作,我也不例外。”
“其实你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沈知倦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转换语气,认真地说,“沈太太同样是一份工作,而且是一份很有前途和挑战性的工作。”
林初夏定住,她从没想过这件事,不知